一时间女孩的心绪复杂至极，她啪的一下闭了眼睛，继续手中的治愈之光。
与林清辞的身体逐渐舒展起来相反，烛衍的身形正在慢慢变淡。
他的衣角开始发虚，指尖边缘也不再清晰，像是再过一会儿，这具身体就会自己散开。
烛衍对此显然很不满意。
没有夺回残缺的器身，他果然还是无法长期存在。
这一点让他很不满。
柳清寒说他并非真实存在，这句话真的惹到他了。
他的确无法作为一个真实鲜活的人，长久站在林清辞身边。
还有，那个李云逸当时初遇林清辞时，脸都红成那样了，别以为他没看见！
想到这里，烛衍眼底那点冷意更多了几分。
而就在这时，他怀里的林清辞缓缓睁开了眼。
她安静地看了他一会儿，眼神很是古怪。
像是若有所觉，又像是在确认什么。
烛衍被她看得心头一跳，“怎么了？”
林清辞没有回答，她一点点眯起了眼睛。
“你之前是不是有件事，一直没有告诉我。”
烛衍：“……什么？”
林清辞静静看着他。
她的眼神明明不凶，却莫名让他预感不妙。
他心里一慌，“没有，我对你一直都是很诚实的。”
林清辞忽然道：“我好像突然能听到你的心声了。”
这话一出，烛衍整个人都僵了一下。
林清辞眼中闪过一道寒芒。
哼，还真让她诈出来了！
她语气平平，“按理来说，灯主和古灯之间，既然你能听到我的心声，那我也应该能听到你的。”
“可你一直没有告诉我控制灯的口诀。”
“你是不是故意的？”
“你是不是……”
她微微抬眼盯着他，“根本就不想让我知道你在想什么？”
烛衍的耳尖，一下红透了。
他无言可辩，在林清辞略带压迫感的目光下，他很主动地加速了身躯的虚化。
啪！
他整个人一晃，直接消失在原地。
他回到了她的丹田中。
林清辞看着空下来的怀抱，先是怔了一下，随即便觉得有些好笑。
她轻轻哼了一声，在识海里慢吞吞道：“别以为我不知道，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