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脸色一点点沉了下去。
“烛，照，无，明……”
她一个字一个字念出了这一道灵术，对东海仙门来说，噩梦般的一道灵术。
“传说数万载前，曾经某一任琉璃古灯的执掌者，曾与幻心阁阁主有过一场极短的交手。”
“那一战里，他使出过一道极可怕的破妄之术。”
“据说，那一招可以勘破虚妄，焚毁妄念，斩去控制。”
她的声音难得有些发紧，“我一直以为……那只是夸大其词的传说。”
林清辞摇了摇头，“不，那并非传说。”
那只是《九转烛煌经》的第四式。
只是她本以为这样一道有些奇怪的灵术，并没有太大用处，所以先一步修成了第五式《离火囚天》。
在遇上宁绾棠之后，她彻底改变了想法。
于是第四滴紫泪，相隔万载，横空出世。
宁绾棠沉默了。
当年琉璃古灯所对战的人，主要是炎魂殿与玄冰宗的圣者和至尊，针对幻心阁的这一式，没怎么使过。
因此人族史书上关于它的记载，也仅有那一次，模糊得近乎传闻。
没想到，现在竟让她碰上了。
她盯着林清辞，缓缓问道：“你是什么时候学会这一招的？”
林清辞想了想，“不久，也就前两天，大概是我终于有勇气直视你的时候吧。”
宁绾棠顿了一下，她没有再问了。
她忽然觉得有些荣幸，也有些苦涩。
只凭这一招，林清辞面对她，便已立于不败之地。
啪！
下一瞬，彩女真身化作一蓬粉雾骤然散去，尽数回归本体。
轮椅上的宁绾棠睁开了眼。
她抬眸看向宁承暄，语气依旧平和，“我们该走了，之后再战还需要从长计议……”
可她话音未落！
啪！
一记极重的耳光，狠狠甩在了她脸上。
宁承暄满脸错愕，一时间怒不可遏，“你说什么！你要我逃？”
宁绾棠的脸上很快浮起一道清晰红印，可她连眼神都没波动一下。
“那道传说中专门克制幻心阁的杀招出现了，为了你的安全，我们需要先离开。”
这话一出，宁承暄更怒了，他根本不接受走这个字。
在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