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条河的流量,竟比上一条大了三倍不止。
这已经不是寻常的悬河了,那样的洪流冲下来,即便是她也无法在河上起舞。
想到这里,她忽然沉默了。
这一次她沉默了整整六息,比她看穿所有事花的时间还要长。
这对她而言是极罕见的事情。
而眼看她开始思考,七国最怕她开始思考,于是五人的攻势又密了一层。
白虹再斩!
雷柱横封!
风痕切喉!
石阵沉压!
水光摇晃!
彩女之身在风雷海啸般的灵力乱流中穿行,鲛纱一次次展开,像花绽开,像云层叠,亦梦亦真,美不胜收。
而轮椅上的宁绾棠忽然笑了。
“你们想拖住我?”
“是想让我来不及去救殷焚夜么?”
这话一出,宫仙扬四人脸色齐齐一变,只有墨渊没有表情。
可宁绾棠看着他,笑得更灿烂了些,“你们对林清辞就这么有信心么?”
“我来不及赶过去,同样的,你们也无法出手帮她分毫。”
“这是一把双刃剑,局里的人,必须死一个。”
她轻轻偏头,声音还是那样温柔。
“我对殷焚夜有信心,可你们对林清辞,有么?”
这话一出墨渊的眉宇间终于浮起忧色。
现在的林清辞正在苦撑,她确实已经落入了绝对的下风。
那他们……
就在他们这短短一瞬的犹疑之间,彩女真身已借着那道缝隙,一掠而出!
她没有再和五人纠缠,而是闪身直奔河道上游!
……
另一边。
殷焚夜还不知道这条河道即将发生什么,更不知道他信任的那个女人,已经做出了怎样的决定。
他还在欣赏,欣赏林清辞在七道亡魂的围攻下,不断受伤,越发狼狈。
他甚至还往前又走了几步。
向下游走,总是这样轻松,不必费什么力气,顺着河势自然就过去了。
他很得意,不是阴险的得意,而是一种近乎孩子气的小得意。
“你挡不住他们的,认输吧。”
林清辞没有回答。
她的金焰已无法完全挡住这些魂体,她双臂上,已经多了好几道被魂火侵蚀出来的黑色纹路,皮肤之下甚至能看见黑色火丝在蠕动着。
若不是黑猫在她体内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