痴中的白痴。” “哈哈哈!咳咳……” 国师捧着茶杯“咳咳”笑了起来,他指着帝君大笑道:“你呀你呀!当皇帝两千多年了,还是改不掉骂人白痴的毛病!” 帝君面不改色,“若是连骂人都不得自由,这皇帝做得也无趣了些。” 国师顺了顺胸口的气,感慨道:“圣女的心结太深,百年执念成障,否则以她的天资,早该迈过那道门槛了。” “可惜啊可惜……她这一局虽然高明,却对林清辞无用,她是半分也不了解自己这个女儿啊……” 帝君颔首,深以为然:“终究是未成圣,格局便限于此。这些算计,扰得下面人心浮动,于大局而言,不过疥癣之疾,小道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