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折子塞进灶膛,干草“呼”地燃起来。
她一边添柴,一边问道:“我们今天还是不去摆摊么?已经两天了,再不去我怕那些老食客念叨咱们。”
赵定山走到水缸边,挽起袖子,一边打水一边应声:“今天大概是去不了了。”
春娘看了他一眼,没再问。
反正他肯定有他的道理,不去就不去吧。
两人各忙各的,灶火越烧越旺,锅里的水开始冒泡,小小的,一个接一个,在水面连续炸开。
春娘先把馄饨下了进去,又往锅里撒了一把盐,扔进几片姜,一段葱,然后她开始调汤。
骨头要先焯水,撇去浮沫,才能下锅慢炖。
草药要分三次放,有的要早,有的要晚,有的要最后撒进去就关火。
这些工序,她做了二十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