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着过去,她的指甲深深嵌入肉里,喉咙也堵着东西,咽不下去,也吐不出来。
她想她,很想很想。
没人能明白,短短月余,林清辞带给了她什么,连爷爷也不明白。
她深深吸了一口气,直到肺叶被苦涩胀满,才把酸楚压下去。
“哟。”
一个尾调拖长的声音突然从侧面传来。
“我当是谁呢,这不是我们未来的少族长嘛?”
一阵低低的嗤笑声响起。
林望舒眼神冷淡,她没有转头,她知道是谁。
林泉,旁系三房的嫡子,年过四十还只是凝真境七重,天赋平平,以前没少围着林宸宇转,也算耀武扬威多年,直到林宸宇失势才消停下来。
嗒嗒……
脚步声杂乱地靠近着,林泉走在最前面,脸上挂着笑,他上下打量着林望舒,目光在她的裙摆和小脸上扫了扫。
林望舒没说话,转身就想走。
“哎!别走啊!”
林宏脚步一错,挡住了她的去路。
他个子比林望舒高,垂着眼俯瞰着她,“见了同族兄弟,招呼都不打一个?怎么,攀上林清辞,眼里就容不下我们这些旁系了?以前你攀着林凤瑶的时候,也不见你这么狂啊?”
林望舒的声音很平:“让开。”
林泉笑了,他侧头看向身后的同伴,无奈摆摆手,“哎呦,听听这口气,不知道的还以为您已经走马上任,林家大权在握了呢。”
一旁的林硕讥笑出声,阴阳怪气道:“泉哥,人家现在可金贵了,掌灯使亲自栽培,长老全力支持,家族的资源随便用,哪还看得上咱们啊?”
林望舒的手指在袖中蜷了蜷又松开,她抬起眼,看着林泉静静问道:“说完了么?”
林泉被她看得有些不舒服,他压下那点不适,满脸无所谓道:“怎么,不爱听?实话总是难听的,要不是林清辞惹出这天大的祸事,我们也不会被困在府里,像囚犯一样连门都出不去。”
“没错!”
林硕愤愤道,“那些玄甲军看我们的眼神跟看犯人似的!我昨天想出去,好说歹说就是不准!凭什么她林清辞出了事要连累我们全族?”
林望舒的呼吸猛地一滞,她看着林硕,声音依旧平直:“你说谁出事了?”
林硕被她看得心里一毛,但众目睽睽下,他不肯露怯,扬起下巴道:“我说的是事实!这么多天了,圣人出手都找不到,她难道还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