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玄风看到他占上风,也满脸哀愁地表示着对李岩的担忧。
面对这悲痛的指责,林清辞却没什么父慈子孝的感觉。
只有恶意。
深入骨髓的恶意。
她抬起眼眸,深深看了陈天雄一眼。
她觉得有些讽刺。
她声音平淡,“陈族长,你平日如何教育令郎,如何告诫他圣殿荣光,家族使命,陈烈在圣殿中,有多迫不及待地想要踏入下一关,有多渴望能成为掌灯使,他的想法是你一手浇灌的,他会做什么,你身为父亲难道不比我更清楚?”
她微微一顿,“况且,你既早知圣殿危机四伏,生死各安天命,又何必作出这般痛失爱子的慈父模样?”
林清辞言语间,并没有什么嘲弄的意思,她只是在陈述事实。
圣烛殿的死亡率大得离谱,陈天雄不是不知道,既然知道,又何必装出这副样子。
而且,陈浩不就在一旁站着么?
他有资格站在这里,本就说明了很多事情。
陈浩虽然和林景明一样荒唐,但毫无疑问,他是天级的火灵根,天赋上佳。
能出现在圣烛殿外,便证明陈天雄早就准备好在陈烈死后,让他接任陈家下一任的少族长之位。
所以,陈天雄的质问实在可笑。
林清辞的这番话没什么情绪,但知晓真相的人都明白她的意思。
林擎岳听完便露出讥讽一笑。
“呵呵……”
他的笑声,如同一记无形的耳光,狠狠抽在陈天雄脸上。
他也不是蠢人,自然明白林清辞在内涵什么。
而越是明白,他的脸色便越难看。
不过瞬息,他的脸便涨成了猪肝色,他强词夺理道:“即便如此,你既知凶险,身为同行者,出声劝阻一句,不是理所应当?你这分明是存心——”
“存心什么?”
林清辞打断他,语气骤然转冷,“陈族长,你似乎搞错了一件事。我并非他的护道者,更非你的下属。他的生死,与我何干?”
她的语气十分冷漠,放在旁人眼里,难免让人觉得心寒。
林擎岳便皱起了眉头。
对她的这句话,他有些不太满意。
此刻玄甲骑兵阵列在侧,未来这些都是他们林家的下属,她怎可冷漠出言,寒了这些未来下属的心?
但实际上,这样的冷漠和强硬,落在萧战眼中,他只有欣赏。
身为帝国军方的一把手,看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