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明这一路上走得很快,小小的身子在前面带路,那一头标志性的冲天辫随着步伐一甩一甩。
她此时心乱如麻,掌心全是汗水。
她太了解赵炎的性子了,那个男人骨子里傲气得惊人,最不屑的便是仗势欺人,尤其是强迫女人这种行径,更是被他视作下作。
若是平时,重明敢动这个念头,怕是会被赵炎一巴掌拍进泥里。
可现在,主人体内的真龙之力正在焚烧他的经脉,他那副身躯已经到了崩碎的边缘。
“你还要走多远?”
林清清在身后追着,步履有些踉跄,脸色在月光下显得惨白。
她看着重明的背影,咬着牙根,眼底闪过一丝倔强。
“若是有什么为难的事,只要我林家做得到的,绝不推辞。
但若是要我……做那种违背廉耻之事,我林清清哪怕是撞死在这廊柱上,也绝不会屈从!”
重明猛地停下脚步,转过身,那双赤红色的眼瞳在夜色下冷得骇人。
“廉耻?”
重明冷笑一声,声音里透着嘲弄。
“你以为这世上有什么比活着更重要?
我的主人为了救你们几个凡人,动用了天衍九针,耗尽了最后一点生机,这才遭了反噬。
你若是不救,林家明天就是一堆焦土。”
林清清被这一噎,反驳的话堵在喉咙里,眼神里满是纠结。
重明没再理会她,一把推开紧闭的房门。
刚进密室,一股灼热到扭曲空气的热浪便扑面而来。
密室中央,赵炎正仰面躺在蒲团上,他的胸口没有起伏,整个人像是被烧红了一样,皮肤表面透出一层诡异的暗金色。
“主人!”
重明刚才在那群林家长老面前的蛮横劲儿荡然无存,她扑到蒲团边,看着赵炎那毫无血色的脸,眼圈瞬间红了。
这个男人,是她在这世上唯一的牵挂。
她作为上古神禽后代,从不轻易低头,可此刻,她却在这狭窄阴冷的密室里,对着林清清“扑通”一声跪了下来。
“求你。”
重明声音里带着哭腔,泪水一颗颗掉在石板上。
“他之前身受重伤之下动了天衍九针,强行逆转了经脉,现在阴阳失衡。
他修行的功法需要纯阴之气疏导,否则真龙之力会把他活活烧死。除了你,这里没有第二个能救他的人。”
林清清呆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