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隽起身,摆出作揖姿势,“臣拜见摄政王。”来人径直的坐上正中垫着软榻的太师椅,看着王隽的神色有些紧张,杜元庆露出微笑,语气刻意随和的说着,“王右丞不必紧张,此次只是有些疑问想要王右丞解答。”
听见此话,王隽掩于袖口中的双手微微放松,脑袋不再低垂,看向上方的杜元庆,“王爷请说,臣必定知无不言。”
“王右丞可知太医府有位玉祁的太医。”
王隽低头思索了一番,脑海里终于将这人的名字与容貌相对,“这人倒有些印象,家居泽怀巷,祖籍为黔南,父母皆丧,前几年娶了苏家二子的女儿为妻,目前孕有一女。”
“王右丞好记性啊,玉祁太医的信息竟能如此熟悉。”杜元庆钦佩于面前之人的记忆,这正一品果然不是谁都能做的,随便问一个人的情况便能将对方的各方面全盘托出。
王隽却被这话惊得跪在地上,“王爷,臣绝无任何二心啊,这只是前些天吏部的黄溪与臣喝酒时说的。臣绝不敢插手吏部之事啊。”
原来这事不归户部管吗?杜元庆尴尬的抿起嘴唇,此举落在王隽的眼中倒显得更吓人了,跪在地面上脊背都有些发抖,生怕面前的暴君将自己随意斩杀。自己的女儿马上就要嫁人了,若是此刻出了什么事,毁了家中人一辈子啊。
王隽身子抖动的过于明显,眼神也总往自己身上瞟,杜元庆便挥挥手想让他离开。王隽却以为这是要将自己杀了,吓得声音都带着点哭腔的意味,“王爷,臣一心忠于朝堂,绝无二心,若是真有何错,也请放过臣的家人。”
“王右丞不必如此惊慌,吾的意思是你可以离开了。吾知晓王右丞的忠心,自然不会滥杀无辜。”杜元庆将面上的笑意加深,试图用微笑温暖此刻的氛围。王隽感恩戴德的朝着杜元庆磕了个响头,“王爷英明,微臣告退。”说罢,匆匆忙忙的离开大殿。
杜元庆看着王隽离去的背影明显有着抹泪的动作,指尖焦虑的捏了捏眉心。这原主究竟是留给众人一个什么印象,来的第一夜就被暗杀,第二天救个谷安禾还被人放了毒蛇咬,好不容易身体不受折磨了,跟谁说话都会被惧怕。除了谷安禾......也不知道自己骗她的说辞能否使她安心些。杜元庆朝天长叹一口气,“唉~”
“哟,摄政王还有如此惆怅的一面呢,真是少见啊!”杜元庆抬眼望去,这文人气质带着贱嗖嗖的语气,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