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事,我顺手带进去就好。”娟杏急忙道谢,那人接过短刀便跑入房内。
内里环境混乱,众人皆担忧着岁风的状况,娟杏离开后却撞见了杜元庆。杜元庆捂着自己渗血的胳膊,往里走去。
娟杏原本想要避开,但杜元庆已然看见了自己,便只好硬着头皮行了个礼:“见过王爷。”
“能否帮我个忙,找些绑带,啊,不,是白布。”见娟杏依旧不理解,杜元庆刚想要继续解释,娟杏开口问着:“王爷,是止血用的布巾吗?”
“对,可否帮我去府医处取些来?”
“可以倒是可以,只是府医如今在岁风屋内,我一女子怕是不太方便进去。”杜元庆的想法落空,只好叫来远处守门处的府兵,府兵双手握拳弯身鞠躬,“帮我取些金疮药,送到安宁院内。”听见杜元庆的指示,士兵不解为何要去安宁殿内,但还是照做。
杜元庆脚步稳健,光看身姿全然不似一位受伤之人。娟杏并未来过院内,此时不知该往哪去找到小姐。杜元庆没听见身后娟杏的脚步,便回头示意:“想找你家小姐,就跟我来。”
跟着摄政王脚步的娟杏始终保持着适当的距离,入到院内,见到自家小姐抱着白绒绒的团子,小跑几步,站到谷安禾身旁。
见娟杏已经回来了,谷安禾便询问起来,“岁风伤势如何?”
“不知,府医正在医治,看那架势怕是伤的不轻。”娟杏如实回答。
谷安禾不再说话,心中盘算着该送些什么给岁风,毕竟那人也算是救了她们。
杜元庆站在院门处,活动了下自己的五官和四肢,出现在谷安禾视线中时便是一副重病缠身的摸样。
谷安禾见杜元庆一身血迹的朝着自己走来,终究是于心不忍,朝着一旁端着物件的奴仆说着:“你家王爷都快昏倒了,快去扶一把啊。”
原本躬身等着小皇帝着装完毕的几位听见这话,朝着门外望了一眼,王爷此时确实如皇后所说,便急忙上前架着杜元庆就往自己的院中赶去。
杜元庆个子不矮,但周围把他架起的全是常年练武的士兵,劲大个高。杜元庆被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