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得上前了一人说的不是书卷中提到的内容,“臣兵部尚书左朽宜启禀陛下,各地卫所千户、百户空缺,名单恭呈御览。请陛下圣鉴。”
孟怀祁此时轻咳一声示意,手中捧着笏板边来到中间,伏身请旨,“臣肃王启禀殿下,如今四海安定,边境无事。晨间朝野上下气象平和,意欲择吉日举办涉猎大会,一来可使军中将士操练骑射、精进武艺,二来亦可添些雅趣。”
未等小皇帝和谷安禾开口,一旁的杜元庆率先出击,提出异议,“肃王所言怕是不妥,边境不断来犯,近日欲派使臣进京和谈,这时举办涉猎大会怕是多有不妥。”
“摄政王怕是有些过于担忧了,使臣进京请他们参与涉猎大会,未尝不能让对方见识一下我国的将士威风。”肃王丝毫不做退让。
小皇帝一听见二人又要争吵起来,有些头大,只好想了个折中的法子劝阻:“肃王说的也有道理,皇叔的担忧也不无差错,不如先将相关规制拟好交于礼部,后续由兵部尚书及礼部尚书一起商议操办。”
肃王见小皇帝都这么说了,只好退让一步,“那便按陛下旨意行事。”杜元庆也不再争辩,附和着:“谨遵陛下旨意。”
这孩子还真有做皇帝的风范,平日里软萌软萌的,关键时候倒真能扛起事来。谷安禾内心赞叹起这位年幼皇帝,但今日谷安禾总觉得有一道视线落在自己身上,谷安禾隔着身前的珠帘扫视着下方一众人。
长须老人站至文官行列,目光灼灼的望向自己,那眼神并不友善。谷安禾还以为是原主的什么仇人,用如此奇异的眼神望向自己,谷安禾仔细端详了一番,那人的长相竟与自己有些相似。
谷安禾不敢贸然盯着对方,一直熬到退朝之后,众人离去,娟杏上前来扶住自己之时,这才好奇询问,“刚刚文官首位的那位长须老人是哪位?”
“是您的父亲啊,小姐,您需要再休养些时日吗,怎的连谷阁老都忘记了。”娟杏听见此话,面上浮起担忧之色。
“无事,之后会慢慢想起来的,别担心。”谷安禾连忙摆了摆手安抚住娟杏,心里却翻起了惊涛骇浪,没想到原主竟然是阁老家的女儿,难怪能坐上皇后的位置,只是刚刚的眼神不像看女儿,倒像看仇人。
正想着,杜元庆跨步走了过来,隔着珠帘低低开口:“皇后今日临朝应对得当,果真了不得。”
谷安禾见是来人,用极其骄傲的神色轻声说了句:“也不看看本小姐是谁,小菜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