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忘记了太多,甚至忘记了自己姓甚名谁,年岁几何。”
苏称辛听见杜元庆的话有些无语,起身便要离开。“下次再戏弄老师,就给你的药熬得更苦些。”
事情的发展不对啊,自己怎么没问出来,凭什么谷安禾问出来。杜元庆有些无语,凭什么啊。自己不是王爷吗,怎么一点威信也没有啊。换个人问问,一定是因为自己问的人是老师,所以才这样的。
杜元庆爬起身,披着外衣坐到屋内的书桌前。得亏以前谷安禾学毛笔时,自己也在一旁跟着学来着,否则现在恐怕又要败下一局来。
刚要落笔,却不知该写什么,这里的时间是怎么算的呢,自己又该怎么去见她呢。信中写的伤好,究竟是痊愈了,还是仅仅下床行走自如就好呢。自己什么信息也没打听出来,应该怎样跟谷安禾说呢。
思来想去最终落笔,“绝不暴露你,我这边重兵把守,难以出门,等下次见面再议。”
刚要喊门外的岁风将信传出时,门外的侍卫再次来报,“陛下,肃王求见。”
“进。”杜元庆将写完的信塞进鞋内,端坐在书桌前。
肃王一身墨色锦袍,腰束玉带,步履沉稳地走了进来,身后还跟着两名侍从。他年约二十七八,面容俊朗,眉宇间却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疏离与审视。“听闻臣弟醒来,我便急忙赶来了,如今身体怎样。”
杜元庆抬眸,心中快速盘算着这位肃王的身份以及他此刻前来的目的。如今杜元庆并不知晓原主的记忆,只能凭借着眼前人对自己的称呼来判断,这肃王应是自己的哥哥。
“多谢皇兄惦念,快快请坐。”杜元庆指了指一旁的椅子,尽量让自己的语气显得威严而平和。
肃王谢过,在椅子上坐定,目光不着痕迹地扫过杜元庆,不动神色的观察他的伤势。“听闻皇弟前些时日意外受伤,如今身体如何啊?”
“劳皇兄挂心,已无大碍。”杜元庆淡淡应道,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桌面,“皇兄今日前来,想必不只是为了探望吧?”杜元庆并不知对方底细,与其绕来绕去,不如直接开门见山,反而会更容易套出自己想要的信息。
肃王并未直接回答,反而是绕开话题,“屋内的沉缘香如此浓重,皇弟可要好生休养啊,切不要因为一时冲动,为救美人而牺牲了自己啊。”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