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握住自己微微颤抖的手,听着耳畔传来的微弱呼吸声,他微微转头看向身旁的王清芷,那微颤的睫毛,清亮的眼眸。目光落到微肿的脸庞,想到刚刚王隽说的话,他被自己心中下意识冒出的想法惊了一跳,但走出大殿时,表面依旧那般从容,面对王清芷时依旧带着温柔的笑。
若是能早日遇见你,哪怕是在你大婚当日,哪怕我这辈子都背负千古骂名,哪怕你深爱着所谓的丈夫,我都要与你共生,共死。
王清芷自然不知景圆的想法,只当景圆是被自己所迫,才不得已娶了自己,心中自有怨恨,但更多的是琢磨着怎样在逃一次婚,不会被父亲抓回去的逃跑之路。
景圆安排自己的马车将王清芷送回王府,分别前,景圆将脖颈间所系的玉锁摘下,牵过王清芷的手,将玉锁放在她的手中。“我儿时体弱,家中长辈特意前往感业寺寻了位福泽深厚的高僧为这玉锁开光祈福,从那之后我的命似乎真的被这玉锁拴住了。”
景圆自顾自的说着,说到这,景圆轻笑了一声,王清芷急忙要将这物件递回景圆手中,“这太贵重了,我不能收。”还未将手伸到景圆身前,景圆便将她的手轻轻握住,摇摇头,“我知你心中无我,但这玉石还值些钱,若是有一日你想要...”景圆不想说出“离开”二字,哽咽了一下,“就将它卖了吧,它足矣换你一生无忧。”
“为何?为何对我如此好?”王清芷的眼角莫名蓄满了泪,景圆轻轻抹去她眼角即将流出的泪珠,没有作答。
王清芷被扶上马车,将玉锁带在自己的脖颈处,藏入厚厚的外衣中。
景圆早就知道了王清芷的身世,在她提出要与自己成婚后。救命之恩,自己愿全力相报。
景圆一路悠悠地往宫门外走去,恰巧撞上回来的摄政王,当即拦在马车前。
“摄政王?摄政王!”随着喊声逐渐变大,车内的人似乎没有想要搭理自己的迹象,景圆也无所谓,快跑两步一跃钻进马车内。
“元庆,你怎么不理我。”没等懒得睁眼的杜元庆回答,便朝着外面的岁风喊了句,“岁风,去景府。”岁风并未有动静,景圆又加了句:“你家王爷同意了,你没看见。”
临舟也顺势坐在马车外,朝着一脸冷漠的岁风笑了笑。
岁风只好将马车调转方向,朝着宫外驶去。
“你自己没有马车吗?”杜元庆连眼皮都懒得掀,景圆毫不在意的拍了拍杜元庆的肩,满脸骄傲,“你兄弟我,要成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