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眷得尚未科考入仕,与官场接触不多,常待在这府衙内,见惯了人生苦短,相比在民生方面定能帮上谷安禾些。
杜元庆将王眷得作揖的拳托起,关切的问了句,“你平日可是住在府衙内?”
“小人已有家世,平日与妻儿住在远郊的院子内。”王眷得的腰始终微微弯着,说话时眼神不敢直视面前的摄政王。
杜元庆从钱包内掏出一两碎银,放进王眷得的手中,“这些足够你在大理寺附近租间小院一年的费用了,带着妻儿住的好些。”杜元庆刚走出几步,又折返回王眷得面前,“若有何事需要帮助,直接去靖王府内找我便是。”
拉拢人应当就是如此吧。杜元庆走时还在思索,王眷得应当算是成为了自己的人吧。若是这里有AI就好了,谁能告诉他举荐书应当咋写!
杜元庆坐在马车上,两腿岔开,双臂环抱,手指不断的摩挲着自己的下巴。嘶~胡茬有些扎了,该刮了。为什么没有自动剃须刀呢?哦,因为这是古代呀~
杜元庆感觉自己快疯了,每日每夜都能梦见真正的杜元庆,要么摊着兵部图为自己讲解,要么掏出不知从哪来的长枪,教自己招式。哪怕是歇着的时候也被要求按照他的习惯来,喝口茶都会顺势教上茶艺。
导致杜元庆在没有手机的年代熬得比之前还晚,能够晚见一秒是一秒。自己也曾问过那位真正的摄政王,如今景象究竟是为何造成的。
那人的回答倒是不枉费他万人之上的身份,“作恶太多,上天惩罚,活着无法肆意一生,心悦之人嫁于旁人,边疆战功却成为了旁人的话柄。死了被困在这无边之境,难得善终。”说罢,杜元庆见那人的眼神中第一次露出了落寞的神情,那人抬眸望向自己,“只是,我不知为何你会出现。难不成是上天看在皇后仁慈宽厚,不忍灭我大昭!”
杜元庆倒是也想回答他,刚准备将手中的银枪放下开导他一番,手腕处却落上了痛,棋盘上的黑子落在脚边,“不许松懈!”
心里的白眼都要翻上天了,手中的动作不敢卸下一丝力,杜元庆只能腹中痛骂自己别是得了斯德哥尔摩综合征了,竟然还想安慰他。
杜元庆的武功底子很好,自小便与祖父打太极,后来接受系统训练,在赛场上为国争光。若是没有这一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