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隽是寒门出生,得益于妻子相助才有了赶考的机会,仅有一妻并未纳妾,与妻子关系尚好,二人有两女两子。崔家算是世家大族,田产地铺无数,共有四房,子女皆优秀良善。”
景圆有些烦躁,临舟说到这地步了,可却没有一句是自己想听的,于是试探的向临舟开口,“就没有其他的吗?”临舟将头凑近,“少爷,您指的是什么?”
“他们两家的婚约何时订下的?”景圆见临舟在自己身边像个木头,有些无奈,只好直说了,临舟听完立即回答了句,“少爷,等我一个时辰,我再去打探一番。”
走到院门外,见后院的侧门被打开,王清芷扶着安笙正往马车里进,王清芷瞥见景圆的身影,往景圆方向走去,作揖行礼后徐徐开口,“昨夜多谢景大人了,若是应允了昨夜之事还望景大人尽早给我答复。”
景圆没有说话,只是回礼作揖,目视着王清芷离开的方向,景圆迈步向前,走到侧门前,却见驾驭马车的车夫格外眼熟,是昨日送自己归家的那位,也就是那位女菩萨的。
景圆望着马车即将离去的方向,快步跑去,在马车后大声喊着,“王姑娘请留步!”
马车被停下,王清芷撩起车帘,“景大人,有何要事?”景圆顾不得自己还未喘顺的气息,稳住步伐,抬眼望向王清芷,“王姑娘昨日所言之事,我必定尽早筹备,不辜负王姑娘心意。”
“那便多谢景大人了。”帘子被王清芷放下,留下景圆一人还在原地喘气着。若是人与人之间注定要委曲求全,倒不如选个自己不会后悔的,最主要王姑娘品行坚定,尚不会因为别人所言而改变,就算有一日自己未能善终,想必她也能活得精彩肆意。
临舟匆匆锁上屋门,跑来景圆身边,“少爷,我还以为您上车了,不管我了。”
“怎么会,走,回家!”景圆带着临舟一路溜达回了景府,刚跨进府门,管家就攥着帖子匆匆迎了上来,满脸堆笑:“少爷,宫里刚送来了帖子,说是年后举行骑射大会,邀请您参加。”
“啊?我?”景圆满脸疑惑,管家只是笑笑将请帖往前递了一寸,接过请帖,想着明日去问问杜元庆,骑射大会比武又射箭的,自己过去干嘛,就算平日里招人恨,也不至于被拉上去做靶子吧。景圆只是在心中吐槽了一番,想着还有要事,将请帖交给身后的临舟保管。
景圆从未在家中走得如此焦急,衣袖被景圆甩在空中飞扬,平日里高高束起的发髻因为微微跑动散落下几簌黑色的发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