郎中解开安笙所着的衣带,撩起里衣,查看起安笙身上的伤势来,“清芷,放心吧,安笙并无大碍。”
女孩听见郎中如此说来,心中悬着的石头也算落了地。“那她为何迟迟不醒?”
“安笙被下了迷药,过上两三个时辰自然会醒,我给她施一针,再留些安神的药材,醒了之后煎给她喝,养个三五日便能痊愈了。”女郎中取出针囊,捻起银针稳稳扎进安笙的穴位,又留了一包药粉。
走前,女郎中将被褥盖在安笙身上,将被角捻起,取下腰间挂着的香囊,放在安笙枕旁。王清芷想要送送郎中,却被郎中制止,“不必送了,你留这多陪陪她吧。”
女郎中走出门外,景圆递上报酬,郎中接过,取了一枚碎银,“这些便够了。”荷包被放回景圆手中,景圆不再强求,吩咐身边人,“临舟,送送郎中。”
女郎中作揖辞别,“多谢大人,路途不远,不必麻烦了。”临舟望着女郎中的背影不禁感慨道,“此女怕是女中豪杰啊。”景圆随着临舟的话点起头来。
三位窃贼捧着用黑布包裹的衣物逃进京城远郊的一处茅草破屋中,008捧着用景圆荷包碎银买的烧鸡,掰下一个鸡腿递到老大身前,“哥,这腿给你吃。”
老大接过鸡腿,咬进口中,“呸”的一口吐出,塞进旁边瘦杆的口中,瘦杆刚把衣物放在床褥下藏着,猛地被塞进一口,反应过来,捏着鸡腿对着老大笑得灿烂,“谢谢哥。”
老大没有言语,听见这话,朝前努了下巴。008吃的满嘴流油,又掰下个鸡翅递到老大身前,“老大,你咋不吃捏。”又看向一旁咬了口鸡腿肉便面露难色的瘦杆,“你咋也不吃捏,夺好次啊!”
瘦杆白了一眼008,看着008的体型和饿死鬼般的吃相,“好吃你多吃,以为谁都跟你一样,饿死鬼投胎。”
“哼,老大咋说我都乐意,你凭啥说我!”瘦杆懒得搭理他,把手上的鸡腿塞进008嘴里。
角落里被捆着的二人被这烤鸡的香味迷得不行,因为饥渴而难以分泌口水的嗓子在不断的吞咽中开始疼痛。
老大正对着这两位被绑起的人,自然发觉了他们的动作,“瘦杆,你今天给他俩喝水了吗?我看他俩怎么快不行了呢?”
瘦杆一拍脑门,“哎呀,今天出门的匆忙好像忘了。我现在就喂。”瘦杆举起桌上的茶壶,倒了一碗凉水走到两位身前,取下年纪更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