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宁还是不敢回家,问陆淮今天能不能还在他家留宿一晚?
陆淮侧头瞧着她可怜巴巴的眼神,心中一顿好笑,面上却不显,一副深思熟虑后应道:“留宿可以,不过我得告知你妈妈、爸爸一声,不然他们会担忧的。”
“好。”
桑宁坐在副驾驶上乖乖点头,陆淮拿起手机熟稔的拨去余女士的电话。
“喂?”
电话拨通的那瞬间,桑宁紧张的一眨不眨看着陆淮。
陆淮镇定自若的打着招呼,“阿姨,我是小陆。”
“是小陆啊。”
正在桑宁房间给她叠衣服的余女士瞬间放下了手中的衣服,声音不免有些紧张,问:“是宁宁怎么了吗?”
“没有阿姨。”陆淮看了桑宁一眼,语气自然:“她很好,你和叔叔不用过多担心,我会照顾好她。”
余女士听到桑宁很好,一时紧张的心瞬间落地了。
陆淮这人他们信得过也放心。
“那有什么事吗?”
“也没什么事,”陆淮看着桑宁笑了一下,“就是麦冬舍不得宁宁,想留她在我这里再住一晚。”
余女士一听,就知桑宁在他旁边,连忙应道。
“好,我知道了。让她安心在你那住下,等明天我们去接她。也别告诉宁宁我们已经知道了她的事,怕她多想。”
陆淮唇角微扬,侧头又看了一眼旁边紧张兮兮的桑宁,对着电话说:“好,阿姨,明天我送她回去。”
“好,那就麻烦你了小陆。”
“不麻烦的阿姨。”
余女士挂完电话后,一时坐在床上惆然若失。
昨晚她接到陆淮电话听说桑宁的事后,吓得要命。本想立即接她回家,但听到陆淮说她女儿已经对他产生了创伤性“安全依附”本能,如果强行将她接回家,或许她会永远害怕男性。
且桑宁还怕他们担心,不敢回家把今晚的遭遇告诉他们。
余女士听后整个人都不好了,要不是老桑扶着,她几乎站不稳。但老桑信得过陆淮的人品,便劝她先听陆淮的安排,不贸然接女儿回家,而是把桑宁托付给身为医生的陆淮照顾。
陆淮安抚了两位老人,又替桑宁向公司请了长假。后来警察上门核实情况,余女士和老桑这才彻底放心,要求警察将那个犯人判死刑。
“我妈妈她……有没有说什么?”陆淮挂了电话后,桑宁就迫不及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