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也追了来,死死拽住桑宁的手腕,想将她往走廊上拖。
恐慌再次席卷桑宁,她拼命挣扎,指甲掐进对方的手背,却根本挣不脱。
绝望之际,陆淮抱着麦冬冲上了楼,他抬眼就看见桑宁眼角的泪水。
她翕动着嘴唇,无声道:“陆淮……”
那男人以为她放弃了针扎,得意地松了松拽着她的力道,嘴角一咧:“这样才乖嘛。”
想她一个弱女子也翻不出什么浪花,他又将小刀塞回了裤兜。
话音刚落,陆淮几个大步跨上台阶,握紧拳头,就猛地挥向男人的腹部,那一下又快又狠。
“呃啊——”
男人吃痛,手本能地一松。就在这瞬间,陆淮一把将桑宁拉到怀里,在她能站稳时,他又将她护在身后,移步到台阶上坐下。
“你在这等我。”
“汪!汪!”麦冬小小的身体也学着陆淮,站在桑宁面前,朝那人狂吼。
男人被激怒了,直起身就要冲上来。
陆淮眼底的怒意也再压不住,他取下眼镜,抬脚就朝刚直起身的男人腿侧狠狠踹去。
“你!啊!”
一脚,两脚,三脚。
直到那人摔倒在地,再也无力爬起来伤人。陆淮这才收住动作,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
男人捂着剧痛的腹部和腿,挣扎着抬起头,才终于看清了来人的面孔。
“你……怎么是你!”他的声音陡然发颤。
平时温柔的人,此时却像地府的判官,冰冷的宣告他的死期。
“警察马上就到了。”陆淮声音低沉,眼神更是冷的淬冰,瞧着他仿佛在瞧什么垃圾。
“我会让律师把你送进去,你这辈子都别想出来。”
听到他的话,男人脸上的愤然全然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惊慌。
他不想坐牢,顾不上疼痛,连滚带爬地想要起身逃跑,然刚推开铁门就碰上持枪的警察。
“别动!”
他慌张的摸着裤兜里的小刀,还没拿出就被两个警察给扣下了。
带头的警察走向陆淮和桑宁,公事公办道:“陆先生,感谢你对我们人民警察的信任,人我们已扣押。只是这边还需要你们跟我们回去做笔录。”
陆淮瞧了眼台阶上坐着的桑宁,低声婉拒:“她今日受了惊吓,等明日我们再去局里做笔录。”
“行。”警察瞧着惊魂未定的也表示谅解,余光里看向桑宁,又拍着他的肩道:“你好好安慰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