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随手拿纸巾擦净手上残留的药膏,直起身冲她抬了抬下巴:“试着活动下脚,是不是缓和不少?”
李疏绾轻轻踮了踮脚尖,小心翼翼转动几圈脚踝,眼底瞬间漾开惊喜:“真的轻多了,没刚才那种钻心的疼了。”
“搞定收工……”
扫了眼手机上的时间,这都九点了,我转身准备走人。
身后却是忽然飘来一道细若蚊蚋的软糯嗓音:“你……这就要走了?”
“那不成呢?留着等你请我吃饭啊?还是……你需要个男人?这点你放心,我绝对比于景渊强百倍!”
我还特意侧过身去撩起衣服,向李疏绾秀了秀自己的腹肌。
李疏绾脸颊唰地烧起两团浓烈红晕,连耳根、脖颈都浸满粉意,一双眸子慌乱躲闪,舌头都打了结,又羞又恼地碎声嗔怪:“你、你胡说八道什么!少做白日梦了……”
“拜拜……明天记得七点半前起床,对了,记得换衣服噢……”
留下一句戏谑的话,我甩袖走人。
踏着月色往回走,夜风轻柔地拂过脸颊,带着夏夜的微凉。我忍不住一遍遍回想今天发生的一切——
李疏绾终究没被那场突发的火灾、没被于景渊那个渣男逼到绝境,做出出格的事。但错了就是错了,该罚还得罚!我自认“大度”,索性“赏”她一套由内到外性感合身的女装。光是想象明天一早见到她时的模样,我嘴角就忍不住上扬……
至于于景渊,还有他背后藏着的那个女人——我狠狠咬着下唇,指甲不自觉掐进掌心,钝痛传来,却压不住心底翻涌的戾气。我在心底暗暗立誓:你们一个都别想逃,我定会把你们全都揪出来,让你们的龌龊勾当暴露在光天化日之下!
等我攒够足够的证据,嫂子就能看清这个男人虚伪的真面目。到那时,她一定会站在我这边,彻底挣脱这段痛苦的婚姻,离开这个道貌岸然的负心汉。我要让她知道,这世上不是只有委屈和将就,还有人真心在乎她,有人愿意拼尽全力,为她讨回所有公道。
推开嫂子家大门时,墙上的老式挂钟恰好指向九点四十。
我本以为这个点她早已安睡,谁知钥匙刚插进锁眼,就看见她披着一袭米白色真丝睡袍,静静立在玄关。暖黄的灯光落在顺滑的衣料上,泛着温润的柔光,衬得她肌肤胜雪。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