胃里还留着热面的余温,一个无比坚定的念头,却在我心底狠狠扎了根。
从今往后,我要拼了命地赚钱,要强大到能护嫂子周全;更要亲手撕开于景渊的伪装,揪出那个破坏她幸福的小三!这两个念头像两团熊熊烈火,在胸腔里灼烧,烧得我整夜难眠,满心都是执念。
洗完澡躺在床上,我望着天花板发呆,今天的画面一幕幕在脑海里闪过:
举手投足都勾着蚀骨魅惑、像彼岸曼珠沙华般危险又迷人的丁妩岑;
白天是清冷职场精英、夜里却添了几分娇艳明媚的李疏绾;
可兜兜转转,最让我心动、最让我牵肠挂肚的,始终是眼前这位温柔大方、美艳动人的嫂子。
对我而言,丁妩岑是绚丽妖冶的曼珠沙华,香得蚀骨,却有可能暗藏剧毒;李疏绾是线条利落的马蹄莲,清冷锋芒之下,藏着柔软明艳;而我的嫂子,是一朵开得恰到好处的牡丹,不张扬、不刻意,却自有万种风情,一颦一笑都安稳得让人心安,让人忍不住想倾尽所有去守护。
就这么想着,想着,疲惫终于席卷而来,我缓缓坠入了梦乡。
不知睡了多久,被一股尿意憋醒,我揉着惺忪的睡眼从卫生间出来。
夜深人静,整栋屋子都沉在黑暗里,只有老式挂钟的滴答声,在寂静中格外清晰。墙上的指针,早已指向凌晨一点半。
我本打算径直回房继续睡,余光却骤然瞥见——嫂子卧室的门缝里,透出一缕微弱的暖光,那扇门,竟虚掩着。
这情形我再熟悉不过。于景渊不在家的夜晚,嫂子总爱这样留一条门缝,像在痴痴等晚归的丈夫,留一盏灯,留一条路。
可今夜,我的心跳突然失控般狂跳起来,喉咙发紧,手脚都像灌了铅。理智拼命喊着“不该看”,可心底那股偏执的念想,却疯长如野草——就看一眼,偷偷看一眼熟睡的嫂子,就一眼。
我屏住呼吸,脚步沉重又小心翼翼地朝那扇门挪去。每走一步,心跳就快一分,血液疯狂撞击着耳膜,连呼吸都变得小心翼翼。
终于,我的视线越过那道狭窄的门缝——
眼前的景象,却让我僵住了。
床铺上只有一床掀开的被褥。
房间里,空无一人。
嫂子,不见了。
“嫂子?!”
我心头猛地一慌,一股强烈的不安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