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洪水周期的变化。林墨在不经意间发现了一份用崖壁做纸、用刻痕做字的远古水文观测日志。”
    “和小冰河期的干旱记录吻合吗?”潇潇问。
    藏狐老师翻了翻手上的资料:“卡卡杜地区最近的古气候数据来源于孢粉分析和沉积物同位素研究。这些数据显示大约四千到六千年前卡卡杜确实经历过一段异常干旱的时期,季风降雨量大幅下降。然后在大约两千到三千年前进入了一个高降水周期。三道刻痕的分布和这个气候波动曲线高度吻合。最下面那道可能对应干旱周期,中间那道对应正常季风周期,最上面那道对应的是高降水周期。古人用这三道刻痕总结了他们世世代代观察到的水文规律,而他今天看到这些刻痕时,洪水水位离最低那道刻痕还有不到一指的距离。”
    画面中,林墨静静地坐在独木舟上,看着那三道刻痕。他嘴唇微微动了一下,但没有发出声音。
    然后他把独木舟缓缓划到崖壁根部。崖壁在靠近水面的地方有一个被水流冲刷出的凹陷处,刚好够独木舟的船头插进去半截。他把船头卡进凹陷,用船尾锚绳绑在崖壁上一块凸出的砂岩上,爬上了崖壁平台。
    平台不大,站在上面就像站在一条窄桥的桥面上。他慢慢从头走到尾。除了那三道洪水水位刻痕,崖壁上还有更多细节——不是岩画,是更简单的标记:几组平行的横线,有的深有的浅,排列没有固定的间距。每一组横线旁边都有一个用手指蘸着赤铁矿粉按上去的印记。是人手的形状,有大有小。最小的一组横线旁边的手印只有成年人手掌的一半大——那是孩子的手印。大人带着孩子来这里,在崖壁上刻下当年的水位记录,孩子在旁边按下自己的手印。不是一次做的,是不同年代、不同的人、不同的手,在同一面崖壁上重复同一个动作。
    赤铁矿粉末经过几千年的氧化和雨水冲刷之后已经和砂岩融为一体,颜色从当年的鲜红变成现在的铁锈色。但手指的轮廓还在,指尖的弧度能看出指纹的位置。林墨把自己的右手举起来,悬在其中一个手印前方一指远的地方,没有真的贴上去——手印比他自己的小了一圈,但手指张开的幅度和按下时的力度几乎雷同。
    他收回手,退回平台上,站了片刻,然后走回独木舟。
    【手印……是手印啊,大人小孩都在上面按了手印】
    【不是画画是记录——每年洪水最高水位到了哪里,就刻一道,按一个手印】
    【墨神把自己的手悬空对着手印比了一下那个瞬间我眼泪出来了】
    演播室里安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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