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头部鳞片的形状和蜕皮的长度来看,是一条太攀蛇——正好是在这种半湿半干的冲积洼地里捕食青蛙和小型哺乳动物的顶级猎手。
不知道是什么时候蜕的,也许已经离开了,也许还在附近。
【蛇蜕!太攀蛇的!】
【太攀蛇是澳大利亚最毒的蛇之一,比棕伊澳蛇还毒好几倍,一次注射的毒液能杀死上百个成年人。它喜欢蹲在湿润的泥土里,和环境融为一体,踩到之前根本发现不了】
【芋头地里不能光看泥面,太攀蛇会钻到芋头叶子下面躲太阳,脚伸进去就可能被咬】
林墨微微皱起眉头,把生存刀插回腰间,取出一根长木棍,他把木棍伸进芋头地,先在芋头植株周围的泥地上轻轻敲了几下。
如果泥下有蛇,震动会惊动它移动,露出尾迹。
好消息,没有反应。
随即林墨又把木棍伸到那根枯树干下方,在蛇蜕附近用木棍挑起几片枯叶——底下是干涸的泥壳,没有蛇盘踞过的凹陷。
最后他站在芋头地边缘,用木棍在整片芋头地周围画了一圈,确认进出的路径上没有新鲜的蛇类尾迹。
然后他才跨进地里。他只穿了一双节目组配发的战术靴,靴底厚实但靴面不算硬,太攀蛇的毒牙有将近一厘米长,能咬穿大多数非特制防蛇靴。
他不打算在这里待太久——选几株块茎最鼓的挖,挖够就撤。他用木棍撬开第一株芋头根部的泥土,泥壳很硬,木棍插进去得用力才能撬动。泥下翻出一颗比拳头还大的块茎,表皮粗糙,从断口处渗出乳白色的汁液。他把块茎掂了掂——沉甸甸的,淀粉含量应该很高。又挖了两株,每株根部都连着好几颗大小不一的块茎,最小的也有拇指粗。他把块茎上的泥土在旁边的枯草上蹭干净,放进背包里。背包渐渐鼓起来。
这种野生芋头处理起来麻烦,所以林墨并不打算挖太多。
挖到最后一株时,他的木棍戳到一个硬物。不是块茎的硬度,是更硬、更脆、像陶片一样的东西。他用木棍把周围的泥轻轻拨开,露出来的是一小片灰褐色的贝壳,边缘被打磨过,上面刻着极细的纹路。
不是天然形成的——是人工刻痕,交叉的线条组成了一个简单的几何图案。另一片贝壳在它旁边,形状相似但纹路不同。他把两片贝壳拿出来,在晨光下仔细端详。这看起来像是被遗弃的装饰品——可能是从一串贝壳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