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体
关灯
   存书签 书架管理 返回目录
的优势种,营养价值高于普通的矮草。而且这两种草的茎秆纤维韧性强,晒干后不易脆断,储存时间长,适合作为冬季储备草料。林墨判断这片草甸的面积够母羊吃一整个冬天,可能还保守了——如果合理轮割,这片草甸不仅能撑过冬天,还能在开春后继续提供放牧,当然那时候我们的比赛早就结束了。”
    林墨没有立刻动刀。他先沿着河湾走了一圈,确认这片区域没有大型掠食者的新鲜足迹——没有雪豹的掌印,没有狼的线性足痕,也没有盘羊群或藏野驴群留下的新鲜粪便。
    只有几排鼠兔的细碎小脚印在雪面上断断续续地延伸,还有一丛矮灌木根部被啃过的痕迹。
    确认安全之后,他从背包里取出伞绳,把草甸划分为三个区块。今天割东侧第一块,明天割中间第二块,后天割西侧第三块。
    然后他蹲下来,开始割草。
    这一次他割的不是谷底那种贴着地皮长的一小丛矮草。针茅成片成片地站在他膝盖高的位置,枯黄的叶鞘裹着细长的茎秆,一刀下去能收一大捆。他用的是生存刀——刀刃够利,割茎秆时能一次切断一整簇;但他也发现针茅的纤维比矮草韧得多,割久了刀柄把虎口磨得发红。每割完一小捆,他就用伞绳扎紧放在一边,然后站起来喘口气,活动一下手腕,再蹲下去继续割。
    雪又下起来了。不是暴风雪那种挟着冰粒的狂啸,是高原深秋特有的细密雪粉——颗粒极细,被微风卷着打旋,落在他肩背上悄无声息。他把冲锋衣的帽兜拉紧,继续割草。
    心里盘算着一道简单的算术:母羊在哺乳期每天需要吃好几大捆草,越冬期不哺乳,需求量会降一些。
    这片草甸的面积,如果他把每一片都割匀、不伤根、不浪费,大致能覆盖到比赛结束的需求。
    回到石穴时已是傍晚。雪粒在他肩头积了薄薄一层,呼出的热气在帽兜边缘结成了细小的冰珠。
    他把三捆草放在火塘边烘着,从背包里取出水壶。水壶里的水已经凉透了,他放在火塘边暖着;他的背包里装的是他顺路在冲积滩地边缘发现的一小片野生沙葱——叶片比石穴门口种的更粗更壮,根部的鳞茎有小指头那么大。他没挖鳞茎,只掐了叶片,留了根。
    接下来的两天,林墨每天清晨牵着母羊去那片新发现的冲积滩地放牧,让母羊直接啃新鲜的针茅和苔草,自己则继续割草、捆扎、往回背。雪时下时停,但草甸上的草足够多,他割完东区割中区,割完中区割西区,每次只割一个区块,留两个区块给母羊自己啃。三天之后,石穴

关闭+畅/阅读=模式,看最新完整内容。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