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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连着几天去谷底放牧,母羊已经把路线记得很熟了。
    每天清晨林墨推开堵门石板,它自己就沿着冰碛垄坡脚往下走,经过驼峰漂砾时停一下,低头啃两口石缝里的矮草,然后继续往草滩方向走。
    两只羔羊跟在它身后,不再像头几次那样跌跌撞撞,大羔羊已经能在碎石坡上小跑,小羔羊虽然偶尔还绊一下,但很快就能追上。
    林墨走在最后面,背着弓,带着箭袋和投石索,手里牵着伞绳的末端——绳子大部分时间是松的,母羊不需要他拉,自己知道该往哪里走。
    到了谷底草滩,母羊低下头开始啃草,两只羔羊在它周围嗅嗅闻闻,偶尔啃一口草叶又吐出来——它们还在学,但已经比刚出生时更认真地对待这些绿色的东西。
    林墨把伞绳系在草滩边缘一块漂砾上,绳长足够母羊在整个草滩范围内自由移动。然后他直起腰,目光扫过谷底两侧的坡地。
    天气正在变冷,不是慢慢变,是每一天都能感觉到的变化。
    早晨砾石滩上的霜越来越厚,冰碛湖边浅水区的薄冰不再只在夜间出现——正午阳光下也能看到一层透明的冰壳。
    鱼笼每天的收获在减少,高原鳅似乎正往更深的水域迁移。
    狗獾肉还有一部分挂在烟架上,羊奶现在每天能挤两碗,但光靠这些不够。他需要在真正的严寒到来之前,尽可能多地储备肉食和脂肪。
    坡地上有东西在动。不是盘羊那种大型动物——太小了,移动时只带起几粒碎石的轻微滚落。
    他蹲下来,把弓从背上卸下,搭上一支芦苇箭,压低身形朝坡脚摸过去。靠近之后他看清了:是一只鼠兔,正蹲在一块灰白色漂砾上,前爪捧着一小片干枯的地衣往嘴里塞。
    它的毛色已经从夏季的灰褐换成了冬季的银灰,只有耳朵边缘还留着一圈深色轮廓。它在漂砾上站得很直,耳朵不停转动,每嚼几下就停下来扫视四周——这是高原鼠兔的典型警戒行为,但它的位置不太好。
    漂砾周围全是碎石,它要跑回最近的洞口至少需要几息时间,而那个洞口正好在林墨的下风向。
    他把弓拉到半满,箭尖对准鼠兔前方不到一步的碎石地面——鼠兔受惊时总是先往前蹿一小段再转向,这是高原鼠兔的逃逸习惯,他在旱獭洞那边观察过很多次。
    他轻轻吹了声口哨,鼠兔的耳朵猛地转向他,前爪松开地衣,身体往下一沉——然后往前蹿。
    林墨瞅准机会便是一箭射过去。
    但箭矢在它转向之前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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