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爷接话道:“更重要的是,林墨采了大的留了小的,还带叶回去移栽。这是可持续采集的习惯——确保这个资源点在后续的生存周期内还能继续产出。这种思维在荒野中长期生存中,往往比单纯找到食物更关键。”
林墨回到石穴时,太阳刚好开始偏西。他把背包放下,先把那几株带根的百合科植物种在沙葱槽旁边。沙葱槽的土壤已经被他改良过——混了牦牛粪末和谷底的冲积土,比砾石滩的原生土肥得多。他挖了个小坑,把球茎埋进去,覆上土,用手指压实,浇了半壶温水。
然后他坐在石穴门口,开始处理今天采回来的球茎。他把球茎洗干净,切成薄片,放在火塘边让牦牛粪火的余热慢慢烘着。切面上渗出细密的白色汁液,在火边烘烤后变成一层薄薄的焦糖色,边缘微微卷起。
表面起了焦黄的小泡。林墨夹起来一片嚼着,口感粉糯,甜味比生嚼时更明显。
……
次日清晨,林墨起了个大早。帕米尔高原的日出比平原更干脆——太阳从雪山背后一翻过来,光线立刻铺满整个砾石滩。他背上背包,带着水壶和装鱼用的小皮袋,沿着已经走了好几遍的路往冰碛湖走去。
湖面还是那么平静,蓝得近乎墨色的水面倒映着远处的雪山。他绕过北岸的冰碛漂砾,走到昨天放笼的那片浅湾。水面下,鱼笼还在原地——石头压得稳,笼身没有被水流冲歪。他弯腰伸手下去,把鱼笼从水里提上来。水从芦苇条的缝隙里哗哗淌下来,笼里有东西在动,一条高原鳅正贴着笼壁慢慢游,背脊是深褐色的,肚皮颜色稍浅。个头不大,只有手指长,但确实是鱼。
他把笼底插销拔开,倒出鱼放进皮袋里。检查了一下笼身,芦苇条之间的筋线在水里泡了一夜之后非但没松,反而因为筋线吸水膨胀和芦苇秆轻微收缩而咬得更紧了。笼口的漏斗结构完好,没有破损,他把鱼笼重新沉回原处,调整了一下笼口朝向,又在笼子边加了几块卵石加固。
【真的有鱼!虽然不大,但至少证明笼子有效】
【要是每天一条高原鳅,一周就是好几条,蛋白质来源稳住了】
【前面的,哪有那么简单】
【要是加一点诱饵进去会不会更好】
【关键是省力,放笼收笼来回一趟不费什么体力,比叉鱼划算多了】
【墨神现在有旱獭肉、高原鳅、沙葱球茎,食谱快比我家丰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