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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墨神跟上去看看】
    林墨沿着蹄印的方向继续往西走。
    蹄印不止一只——是好几只,大小交错,应该是小群。蹄印的间距不大,说明它们是慢步行走,不是在奔跑,清晨的羊群通常在觅食,边走边啃食砾石滩上稀疏的矮草。
    他又走了大约两百米,蹄印在一处略微凹陷的浅沟边缘消失了——不是真的消失,是地面从砂土变成了裸露的基岩,蹄印踩在岩石上留不下痕迹。
    林墨蹲下来,用手指在岩石表面来回摸了摸,寻找被蹄子磨损的细微痕迹。岩石表面有一层暗褐色的荒漠漆皮,是铁锰氧化物长期沉淀形成的天然包浆。在这层漆皮上,有几道极浅的、方向一致的擦痕——是蹄尖划过时留下的。他顺着擦痕的方向继续走,穿过浅沟,翻过一道低矮的砾石梁,然后停住了脚步。
    眼前是一个河谷。
    不是那种宽阔的、河水蜿蜒的河谷,是更窄、更深的古河谷,两侧岩壁陡峭,底部沉积了一层厚厚的冲积土,颜色深褐,和周围灰白色的砾石滩形成鲜明对比。河谷底部稀稀落落长着些枯黄的矮草,夹着几丛灰色的匍匐灌丛。更远的对岸,岩壁上有一个天然凹陷——不是洞穴,但足够深,能遮风挡雨。凹陷下方是一小片相对平坦的台地,散落着几十颗深褐色的干粪粒,比旱獭粪更大、更圆、颜色更深。
    羊粪。
    这里曾经是羊群的夜间宿营地。
    林墨从坡顶上慢慢走下去,靴子在松散的碎石坡面上打滑了两次。到了谷底,他蹲下来检查那些粪粒。大部分已经完全干燥,表面龟裂,是几天前的。但有一小堆粪粒颜色更深,捏在手里是凉的,内部还有一丝极微的潮气——是今天凌晨到清晨间排出的。
    他顺着谷底往上游走,河谷在这里拐了个弯,拐角处的岩壁上布满了被水冲刷出的纵向沟槽,像被巨大的钉耙从上到下狠狠划过——这是暴雨时从台地上方汇集而下的暂时性急流反复侵蚀形成的地貌痕迹。
    拐弯之后,河谷豁然开朗。
    然后他终于看到了这群羊。
    羊群在对面的岩壁上,大约有十几只,正在陡峭的岩壁上移动。它们的毛色是灰褐的,和岩石几乎融为一体,如果不是它们在移动,他几乎分辨不出来。
    领头的那只体型最大,站在岩壁最高处的一块凸出岩石上,头颈高昂,两只弯角盘绕在头侧,角面上的横脊在晨光中像一道道被拉满的弓弦。角尖微微外展,角基粗壮得几乎和它的眼眶等宽。
    是盘羊。
    帕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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