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逃跑几乎是同时的,留给猎手的反应窗口非常窄。”
    腾哥挠了挠头:“所以这只土拨鼠随时可能突然钻回洞里?”
    “是的。”藏狐老师说,“而且它已经感觉到了什么——看它的耳朵,一直在小幅度转动,鼻尖也在抽动。卡托基在下风向,气味不会暴露,但他的姿势已经僵了太久,任何一点额外的移动都可能触发哨兵的逃跑反应。”
    卡托基深吸一口气,屏住呼吸,右臂开始转动索绳。投索在空中画出一个均匀的圆——不是那种甩鞭子似的狂转,是更有控制的、利用腕部微调维持稳定旋转面的匀速圆周运动。
    索绳旋转时发出低沉的嗡嗡声,这是索绳张力分布均匀的标志。
    放哨的旱獭耳朵猛地竖了起来,鼻尖停止抽动,整个身体僵了一瞬。它听到了旋转的嗡嗡声,但还没找到声源的方向。它的后腿在石板上蹬了蹬,似乎想站起来更高一些,前爪在空中扒拉了两下。
    就是这一瞬的停顿。
    卡托基右臂猛地向前一甩,手腕在投索出手的瞬间做了个轻微的抖腕动作——皮兜在最高速时裂开,卵石脱兜而出,在稀薄的空气中划出一道近乎平直的低伸弹道。
    这是一个在他过去无数次重复中已经刻进肌肉记忆的发力瞬间,安第斯的倒霉鼠兔就是在这样的出手角度下被击中了无数次后脑勺。
    但没有击中。
    卵石擦着旱獭的头顶飞过,偏了半掌——不是偏左偏右,是偏高。旱獭在最后一瞬间缩了一下脖子。
    卵石继续飞了十几步,掉进砾石滩里,发出啪嗒一声。
    旱獭发出一声尖锐的哨音,短而且急促、像被踩了脚趾时从喉咙里挤出来的一声叽叽。然后它整个身体从石头上弹起来,四脚落地,尾巴一扫,像一颗灰褐色的炮弹一样冲进身后十几步外的洞口。
    其他旱獭几乎在同一瞬间也消失了,砾石滩上只剩下几缕还在飘荡的尘土和半截被啃断的草叶。
    卡托基慢慢站起来,右臂还保持着投索出手时的姿势。
    那块卵石是他专门从溪边挑的,磨掉了棱角,大小刚好卡进皮兜。
    然后他把投索绕好挂回腰间,往山坡下那片已经没有旱獭的砾石滩走了一小段,最后在那块扁平砾石旁蹲下来。石面上还留着几道被旱獭爪尖划出的浅痕和一小撮灰褐色的绒毛。
    这只灰肚皮的小家伙反应太快了——它缩脖子的时间比他预判的早了半拍。
    并且帕米尔的空气更薄更干,卵石脱兜时少了一点迟滞,或许偏高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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