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墨坐在石穴里,背后是冰凉的石壁,面前是燃烧的牦牛粪火焰,手里捧着热水,暖意从掌心渐渐蔓延至四肢。石穴外面,帕米尔的风还在呼呼地吹着,但在这个小小的空间里,火在烧着,水是热的。他把背包里的干粮拿出来——是出发前节目组配发的压缩饼干,他掰了一小块放进嘴里,就着热水慢慢嚼着。
今天是第二天,他有了庇护所,有了燃料,有了火,有了热水。帕米尔高原的第一缕炊烟,从他栖身的石穴升起。
演播室里,龙爷看着林墨喝热水的画面,缓缓点了点头。“在帕米尔,热水不只是水分补充,是核心体温管理的关键工具。一口热水下去,胃部血管扩张,热量通过血液循环传递到全身。这种由内而外的温暖,比任何衣物都有效。一杯热水加一小块压缩饼干,就是高原上的豪华早餐。”
林墨把最后一口热水喝完,把水壶放回火堆旁保温。
……
来到帕米尔的第三天,林墨决定往冰川侧碛垄的方向走一趟。
前两天他已经解决了庇护所和燃料的问题,石穴虽然简陋但能挡风,牦牛粪储备够烧三四天,火塘稳定,热水供应不断。但食物是个空洞——背包里那几块压缩饼干撑不了几天,他需要新鲜的、能持续供应的食物来源。
高原上的动物踪迹他已经摸到了一些线索。昨天捡牦牛粪时看到的蹄印是新鲜的,说明牦牛群就在附近活动。如果能猎到一头,肉食问题能解决大半。但他也知道,在海拔四千米以上追踪大型猎物,消耗的体力可能远超收益——在高原上,每一次剧烈运动都是在和缺氧作对。
这一次他的目标是找点野菜,某种能在这片砾石滩上生长的、能吃的、最好是能补充维生素和膳食纤维的东西。
连续多日的高压缩饼干和肉干,他的牙龈已经开始发酸,嘴唇干裂脱皮,这是缺乏新鲜植物性食物的信号。
林墨沿着冰川侧碛垄的边缘慢慢走。这是一条被古冰川搬运堆积而成的碎石长堤,垄体高出周围砾石滩约三四米,表层覆盖着粗砂和棱角分明的碎岩。他的目光不断扫过地面,偶尔蹲下来翻看石头缝隙里的植物——大多是贴着地面生长的匍匐灌丛,灰绿色的对生小叶覆着细密绒毛,旱生植物的典型特征,不能吃。
走了大约五十分钟,地势开始变化。砾石滩逐渐过渡为一片略微凹陷的缓坡,坡面朝南,日照充足,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