脚印很新鲜,边缘没有干裂,没有被风吹平,大概是昨天傍晚或今天清晨留下的。从大小和形状判断,是牦牛。
林墨蹲下来,用手指丈量了一下脚印的深度和间距。成年牦牛,体型不小,不止一头,方向是往西北去的,正好和昨天秃鹫盘旋的方向一致。他站起身,沿着脚印继续走,走了大约两百米,在一处避风的洼地里看到了一大片牦牛粪。
不是几坨,是几十坨。
散布在洼地的各个角落,有些是新鲜的,还带着湿气;更多是旧的,已经被高原的风和阳光晒得干透了,表面龟裂成不规则的网格,颜色从深褐色变成了浅灰色。
这些干牦牛粪捏在手里几乎没有重量,质地像压缩过的草屑板,闻起来没有臭味,只有一股淡淡的、像干草和泥土混合的气息。
林墨蹲下来,用手指捏碎一块干粪,放在手心里看了看。完全干燥,纤维紧密,燃烧值应该不低。
他把背包取下来,开始收集。不是见粪就捡,而是只捡完全干燥的、没有受潮的、形状相对完整的。
这些牛粪是高原上游牧民族用了上千年的燃料,热量稳定,燃烧时间长,而且几乎不产生烟。
【真的是牦牛粪!一大堆!】
【墨神蹲在那捡粪的样子好认真】
【在高原上,粪不是粪,是暖气片,是热水壶,是活下去的希望】
【这玩意真的能烧吗?不会臭吗?】
【干燥的牦牛粪烧起来是无烟的,热量比木炭还稳定】
演播室里,龙爷看着林墨蹲在地上捡粪的画面,点了点头:“在帕米尔高原,牦牛粪是最重要的燃料资源。游牧民族几千年来的经验证明,干燥的牦牛粪燃烧稳定、热量均匀、不产生烟尘,是高原上最理想的燃料。林墨能在第一天就追踪到牦牛群的踪迹并找到粪便资源,说明他对高原生存的底层逻辑已经有了准确的判断。”
藏狐老师推了推眼镜:“从燃烧学角度看,牦牛粪的纤维结构经过反刍动物的消化后变得更密实,干燥成型后孔隙率低,燃烧时释放的热量比同等重量的干草更高。而且它的燃点在两百摄氏度左右,比木材低,更容易点燃,但燃烧持续时间却更长。林墨选了这些已经完全风干的粪便,含水量几乎为零,是最理想的燃料。”
腾哥挠了挠头:“说真的,如果是我,可能根本不知道牛粪还能烧。更别说去追踪牛粪了。”
龙爷淡淡地笑了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