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上好的木头。
他回到营地,带上石斧、凿子(用硬木削尖的)、一个陶罐(装水用),还有蓝翼。蓝翼蹲在他肩膀上,好奇地看着他扛着斧头走路。
回到倒木旁边,林墨开始了漫长的造船工程。
第一步是去皮。他用石斧把树皮一块一块地砍下来。树皮很厚,约两公分,砍起来费劲。砍了一个小时,树皮剥干净了,树干露出浅黄色的木质,表面光滑。
第二步是画线。他用木炭在树干顶部画了一个椭圆形的轮廓,这是船舱的开口。开口不能太大,否则船壁太薄,容易开裂;也不能太小,否则坐不进去。他画了一个长约两米、宽约四十公分的椭圆。
第三步是挖槽。这是最费功夫的一步。他先在椭圆内部用石斧砍出一个个浅坑,然后用凿子把木质一块一块地挖出来。木质虽然松软,但很厚,挖了几公分就到底了——不够深。他需要更深。他在船舱底部又画了一个小一些的椭圆,挖第二层。两层加起来,深度约三十公分,够了。
挖到一半的时候,斧头钝了。他用石头重新磨利,继续挖。中途休息了两次,每次喝几口水,喂蓝翼几块果干。蓝翼蹲在旁边的树枝上,看着他把木屑一块一块地挖出来,偶尔飞下来,啄一块木屑,甩到一边,像是在帮忙。
林墨看着它,嘴角微微弯了一下。
“觉悟很高。”他说。
蓝翼叫了一声,又叼了一块木屑。
这一步干到了傍晚。船舱挖好了,深度约三十公分,宽度约四十公分,长度约两米。人坐进去,腿能伸直,膝盖不会碰到船壁。
第四步是火烧。火烧的作用是软化木质,让下一步的挖凿更容易,同时也能烧掉船舱内壁的毛刺,让它变得更光滑。林墨在船舱里铺了一层细沙,防止火焰烧穿船底。然后在沙子上堆了一小堆细柴,点燃。火焰不大,但在船舱里烧得很旺,木质被烤得滋滋作响,表面开始变黑、变硬。他等火烧了大约半小时,然后扑灭,用木棍刮掉烧焦的部分。船舱内壁变得光滑,颜色是深褐色的,像涂了一层漆。
第五步是打磨。他用粗糙的石头把船舱内壁和船体外壁反复打磨,去除毛刺,让表面光滑。这一步不累,但需要耐心。他磨了整整一个上午。
第三天傍晚,独木舟终于做好了。
它静静地躺在溪沟边的泥地上,长约四米,宽约半米,船舱深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