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浣熊哥在敲鼓?他用森蚺皮做了一面鼓!】
【这鼓声好有力量,听得我心跳都跟着加速了】
【他居然会打鼓?而且打得还不赖?】
【新西兰毛利人的传统鼓艺,他应该是学过】
【不是学过,是本能。】
【毛利人是天生的鼓手】
演播室里,龙爷瞪大了眼睛。他见过浣熊狩猎、捕鱼、设陷阱,但从没见过他打鼓。这个粗犷的、满手老茧的、浑身伤疤的新西兰猎人,此刻闭着眼睛,双手握槌,敲出的节奏像一条在黑暗中流动的河流。
藏狐老师推了推眼镜:“森蚺皮的弹性和厚度非常适合做鼓面。它比羊皮厚,发出的声音更低沉;比牛皮韧,余音更长。浣熊选的棕榈木鼓身,中空且坚硬,是天然的共鸣腔。这面鼓还真不是随便做的。”
腾哥竖了竖大拇指:“浣熊哥看起来粗犷,没想到还是个内秀的。”
鼓声在雨林里回荡。鸟不叫了,猴不嘶了,连蛙都安静了。只有鼓声,像一颗巨大的心脏在跳动。
浣熊不知道敲了多久。他睁开眼睛,停下来,看着手里的鼓槌,看着两腿之间的鼓。蛇皮在阳光下泛着暗绿色的光,鼓面微微震动,余音还在。
“好听吧?”他对着镜头说,声音沙哑,但语气是得意的。
然后他又敲了起来。这一次节奏变了,更慢,更沉,像一个人在走路,一步一步,不急不躁。他敲着敲着,嘴里开始哼唱——没有歌词,只是简单的、重复的音调,配合着鼓声,像古老的歌谣。
【他在唱歌?没有歌词,但听着想哭】
【这是毛利人的传统曲调,用来祭祀和祈祷的】
鼓声传到林子里。一只卷尾猴蹲在树枝上,歪着头听。一只巨嘴鸟落在不远处的树冠层,一动不动。连凯门鳄都从水里探出半个头,黄绿色的眼睛盯着浣熊营地的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