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是不是之前就近距离看到过它?”
【咦?】
【????】
【藏狐老师说的有道理】
【难道是因为墨神的视力太好了?】
【他就算是一个人型显微镜,也看不了这么清楚啊】
【好家伙什么情况?】
台地上的安静持续了很久。风穿过树冠,把雾吹成一丝一丝的,从他们身边飘过去。藏狐老师坐在那里,手里攥着相机,指节发白,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林墨。
“可能是我记错了。”林墨说。声音很平,和平时没什么两样。“我就是随便一说。你刚才提了一句白化病,我就顺着说了,其实我当时也没有看清。”
藏狐老师没有接话。他盯着林墨看了好几秒,然后低下头,继续翻相机里的照片。翻了几张,突然又开口了。
“你每天出去多久?”
林墨往火里添了一根柴。“没算过。”
“我算过。”藏狐老师的语气很平静,平静得不像是刚才那个对着镜头又喊又叫的人。“第一天你出去两个小时,带回来一捆柴和两壶水。第二天你出去三个多小时,带回来三条鱼和一些野菜。第三天你出去五个多小时,带回来……”他顿了顿,“带回来够我们两个人吃的一顿饭。”
林墨没有接话。
藏狐老师继续说:“你是在荒野比赛中生存了十季的高手。在西伯利亚那种环境都能活几十天。你这种人,在哀牢山这种地方,打水、捡柴、摸鱼,需要花多久?但是这几天,你带回来的野果,从来都是刚刚好够两个人吃的,这不正常,野果通常都长在一块,你能找到野果树,一次就应该带一大堆回来。”
林墨终于把茶杯放下。“你想说什么?”
“我想说,”藏狐老师抬起头,看着林墨,眼神里有一种很奇怪的、像是求证又像是确认的东西,“你每天花那么多时间在外面,不是因为找不到吃的。是因为你在做别的事。”
林墨看着他,没有说话。
藏狐老师的声音变得很轻。“你一直在找它。对不对?”
风停了。
雾也停了。
整个世界像是被按下了暂停键。
“没有。”林墨说。
藏狐老师没有生气,也没有追问。他只是低下头,继续翻相机里的照片,翻了一会儿,又抬起头,看着林墨的肩膀。
“你肩膀上的白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