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墨坐在村里的院子里,晒着太阳刷着短视频,长腿和短尾在旁边追逐打闹。
手机响了。
是一个陌生的号码,国际长途。
他接起来,对面是一个苍老的男声,说着不太流利的英文。
“请问……是林墨先生吗?”
“我是。”
“我叫安德烈·索科洛夫,”那个声音有些颤抖,“是俄罗斯的一个历史老师。我……我是从第十季关注到终极荒野这个比赛,然后看录播的时候,在网上看到您在第二季比赛中,从一艘沉船里找到了一些东西。”
林墨的手指微微收紧。
那艘沉船。
那个金属盒。
那把枪。那本航海日志。还有那张——
“没错,那张照片,”老人的声音更颤抖了,“那个穿着船长制服的男人……是我的曾祖父。”
林墨沉默了。
“他叫伊万·索科洛夫,”老人继续说,“是沙皇俄国最后一任远东探险队队长。1917年时,他正带领一支科考队在太平洋海域进行测绘。然后就……再也没有回来。”
“他的船沉了。”林墨说。
“是的。但我们一直不知道沉在哪里,不知道他经历了什么,不知道他……有没有留下任何东西。”老人的声音里带着泪意,“您找到的那张照片,是我们家族一百多年来,第一次见到的他的影像。”
林墨沉默了。
他想起那张照片——那个穿着船长制服的男人,面容严肃,眼神坚定。那是他最后的样子。
“林墨先生,”老人的声音变得郑重,“我有一个不情之请。”
“您说。”
“您发现的沉船位置,我们知道了。但那里太偏远,我们没有能力进行深入探查。”老人顿了顿,“我们想知道,曾祖父的遗体……还在不在那里。或者,有没有任何可以带回来的遗物。”
林墨沉默了很久。
“那个海域……”他说。
“我知道。”老人的声音里带着恳求,“但您是唯一一个进去过的人。如果您能……如果您愿意……”
林墨没有说话。
他看着院子里的水雉姐妹在阳光下奔跑,看着栗子在不远处打盹,看着远处的天空。
“我考虑一下。”他说。
那通电话之后的一周。
林墨正在仓库里修理一张旧桌子,门外传来一阵嘈杂的声音。
“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