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野性从未远离。它对突然的巨响依然敏感,对围墙外某些特定的气味(会立刻竖起耳朵、紧张张望。它偶尔也会对着营地外的某个方向,发出悠长而带着某种怀念意味的嘶鸣,仿佛在呼唤远去的族群,或是在确认自己与那片自由原野之间尚未完全断绝的联系。
林墨明白,这种共同生活的状态是脆弱而暂时的。
他不知道银影最终会如何选择,是去是留。但至少在此刻,在荆棘墙环绕的这片小小绿洲里,一个人类和一头野驴,正以他们自己的方式,学习着如何成为彼此的“好邻居”。
看着林墨为银影建造舒适的窝棚,耐心进行着看似简单却意义非凡的“训练”,演播室和弹幕区充满了惊叹与感慨。
【墨神牌豪华单间竣工!拎草入住,宾至如归!】
【还铺了驱虫草垫!细节满分!比我宿舍床铺都讲究!】
【居然还有加餐!荒野米其林驴食!】
【这训练太有耐心了,一点不急,完全是正向引导。】
【看驴子的小眼神,从警惕到好奇再到有点小期待,太有意思了!】
【它好像真的慢慢听懂银影这个称呼了!】
潇潇看得一脸感动:“太有爱了!林墨是真的把银影当成一个需要照顾和尊重的伙伴,而不是一个抓回来的工具。你看那个小窝棚,考虑得多周到!”
腾哥啧啧称奇:“这服务,这待遇,没的说!墨神这训练方法挺科学啊,赏罚分明……哦不,只有赏,没有罚。全靠吃的和摸摸头。”
藏狐老师补充:“从银影的反应看,它对营地生活的适应速度是惊人的。这既得益于林墨无微不至的照顾和正确的互动方式,也因为它自身正处于一个特殊的心理窗口期——受伤虚弱、被族群遗弃、缺乏安全感,如果它习惯了营地生活,那么林墨的计划就成功了许多了。”
龙爷:“银影的伤势已经快好了,林墨现在需要做的就是最后一步,尝试骑乘。”
……
银影的伤口已经结痂脱落,露出底下粉嫩的新生皮肤,左前腿的跛行几乎消失。它在营地内活动自如,对林墨的指令反应日益灵敏,甚至开始会在林墨清晨走出树洞时,主动踱步到料槽边。
它彻底适应了营地生活。荆棘墙内的每一寸土地它都熟悉,知道哪里可以舒服地打滚,哪里需要小心避开。
林墨开始着手准备。
他首先观察银影的体型和步态,用一根柔韧的草绳反复测量它的胸围、腹围、背长。然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