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他露出标志性的自信笑容。
他的第一个方案是智取。他观察到角马群在行进时,外围总有一些相对年轻或注意力不太集中的个体。他试图利用自己残存的体力,从侧后方悄悄接近一匹看起来不算太健壮的年轻角马,模仿着记忆中牛仔的样子,挥舞着手中的一件衣服,试图制造干扰,然后伺机扑上去抱住它的脖子,用体重和技巧将其“制服”。
然而,角马的警惕性远超他的预期。
在他距离还有十几米时,那匹角马就猛地转头,铜铃大的眼睛里充满了这傻子想干嘛的困惑与警惕,随即发出一声短促的嘶鸣,轻松一个加速就融入了马群深处,留下贝尔在原地吃土。
“好吧,计划A,失败。”贝尔喘着粗气,毫不气馁,“看来它们不太喜欢突然的拥抱。我们试试更传统的交流方式。”
计划B是利诱。他忍着心疼,拿出一小块珍贵的多汁植物块茎,试图吸引一匹落在队伍最后面、看起来有些疲惫的角马。他将肉干放在一块石头上,自己退开,满怀期待。
角马踱步过来,低头嗅了嗅那块黑乎乎、散发着烟熏味的东西,脸上露出了明显的嫌恶表情,打了个响鼻,毫不犹豫地转身走开,仿佛在说:“什么玩意儿,老子不是捡垃圾的!”
“呃……显然,它们不缺食物。”贝尔摸了摸鼻子,有点尴尬地收起块茎,“或许我应该带点新鲜沙拉来?”
接连受挫,体力却越来越不支。
眼看角马群又要提速,拉开距离,而前方依然是无尽的干渴荒原。一股属于贝尔·格里尔斯的、混合着绝望与极致冒险精神的狠劲涌了上来。
“看来,礼貌的邀请行不通了。”他舔了舔干裂的嘴唇,眼中闪过一丝豁出去的疯狂光芒,“那么,只剩下最后一个选项了——强行搭车!”
他选中了一匹体型中等、正在低头啃食干草、似乎没注意到他悄悄从侧后方靠近的角马。这一次,他没有任何花哨的动作,没有试图沟通,也没有拿出食物。他像一头潜伏的猎豹,积攒起最后的力量,猛地加速冲刺!
在距离角马还有两三米时,他纵身一跃!
“就是现在!上车!”他低吼一声,双臂张开,朝着角马那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