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驴首领的耳朵重新竖了起来,但不再是完全警惕的后贴姿态。它喷了个鼻息,声音小了许多,更像是在表达困惑。
它向前缓慢地踱了一小步,似乎想看得更清楚,或者“听”得更明白。
林墨知道,自己必须延续这种“非威胁”的信号。他保持着隐蔽的姿势,再次发出了一串更轻柔、更连贯的低声哼鸣。
这一系列声音,彻底打乱了公驴首领的攻击程序。面对一个似乎能发出自己族群声音、且没有表现出进一步威胁的“奇怪生物”,它的本能驱动力从驱逐转向了好奇。
它站在原地,不再嘶鸣,只是持续地观察着林墨,偶尔抽动鼻子,它的身后,几头按捺不住饮水的驴子已经转头去水边喝水了。
【?????】
【模仿驴叫?!这操作太骚了!】
【墨神:没想到吧,我还会口技!】
【公驴懵了:这啥玩意儿?叫声这么难听还学我?】
【笑的我肚子疼,这是一点都不顾及形象啊】
林墨松了一口气,既然已经和首领“连上了”,他直接从包里取出一些植物块茎,轻轻地将它们抛向自己和野驴首领之间的空地,位置偏向侧方。
这个举动再次让公驴首领楞了一下。
投喂?
还是某种奇怪的行为?
这不是它认知中任何一种威胁或猎物的行为模式。
公驴的鼻子抽动了几下,似乎闻到了烤过的植物块茎特有的香味。
它看了看地上的食物,又看了看依然保持低伏姿态、毫无攻击性的林墨,最终还是没忍住凑过去啃食了起来。
进食完之后,它没有再前进驱赶林墨,也没有发出新的威胁声,只是站在原地,紧紧盯着族群饮水,偶尔侧头看一眼林墨。
林墨摇摇头,开始继续取水工作,偶尔继续哼叫几声
野驴家族,尤其是那头公驴首领,似乎暂时接受了这种诡异的共存状态,没有再来骚扰林墨。
靠着持续的声音模仿和心理干扰,林墨终于艰难地装满了所有储水容器。
当最后一袋水提上来,林墨缓缓停止了哼鸣。
他维持着缓慢的动作,开始整理所有的装备。
下方的野驴家族,在公驴首领的带领下,持续它们的饮水程序。
林墨深深看了它们一眼,然后收起东西,沿着撤退路径,悄无声息地消失在岩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