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毒……”龙爷看着疣猪迅速衰竭的状态,凝重道,“毒性非常猛烈,见血封喉。这需要极其深厚的植物毒理学知识,既要找到合适的毒源,又要掌握安全的萃取、浓缩和淬炼方法,还要确保自己使用时不会误伤。这些正是玛雅选手的强项……”
“还真是士别三日,当刮目相看。”腾哥咂咂嘴。
画面中。
确认疣猪已彻底失去行动能力并濒死后,玛雅才谨慎地上前。
她用脚踩住疣猪的头颅,一手握住矛杆,用力将毒矛拔出。
黑色的矛尖带出浓稠的、颜色发暗的血液。她没有立刻处理猎物,而是先走到不远处,用随身携带的水壶里的水清洗了矛头。
接着,她才开始处理那头送上门的厚礼。
她的动作不算太熟练,使用一柄小巧但异常锋利的生存刀剥皮、分割。
和浣熊一样,她也没有取走太多的肉,只是把精华的肉和营养丰富的内脏做了打包。
在离开前,她甚至不忘将那株未挖完的薯蓣根茎彻底挖出,也放入篮中。
回到她那隐蔽的编织屋营地,玛雅将肉块悬挂在通风处,开始处理皮革,将内脏部分用陶罐小心储存。
她点燃一小堆篝火,切下一片疣猪肝,用藤枝串起,放在火上慢慢炙烤。
油脂滴落,香气弥漫。
她坐在火堆旁,小口吃着烤得恰到好处的猪肝,目光穿过营地入口,望向远方旱季苍黄的草原。
她的神情依旧平静,但若仔细观察,能从那平静的眼底,看到一丝历经锤炼后的坚韧。
第一季,她因缺乏动物蛋白和有效的自卫手段,在寒潮中瑟瑟发抖,最终遗憾退赛。
第三季,她试图设置陷阱捕捉小型动物,却因经验不足屡屡失败,一度陷入营养不良,后来在冬季来临之后退赛。
第五季,她开始系统锻炼身体,制作简单的防身工具,但面对中型掠食者的试探时仍选择避让。
直到上一季,在沙漠里面缺少食物的她使用吹箭干掉了一只澳洲野犬,才真正完成了心态上的蜕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