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大脑飞速运转:
距离约两公里,地形相对平坦,赶过去需要时间。
风险几乎没有,猎豹很少主动攻击人,从它们嘴里抢肉基本上比在狗嘴里面抢肉还要简单。
唯一的风险是,捕猎动静和血腥味可能吸引其他掠食者前来。
猎豹进食后,很可能会剩下大量骨头、内脏、皮和部分肉。如果他能及时赶到,在其他清道夫到达之前,或许能接手这些宝贵的资源——骨头可以熬汤、制作工具;筋腱是顶级的绳索材料;皮可以初步处理备用;甚至一些残留的肉和脂肪也意义重大。
林墨再次确定了一下方向,立即使用安全绳“垂降”。
他快速但有条不紊地收拾:带上生存刀、一个空背包,便朝着猎杀发生的大致方向,跑了过去。
他没有直线狂奔,而是时而快速穿越低矮草丛,时而俯身利用土坡阴影,时而停顿倾听四周动静。
他的眼睛不仅盯着前方,也不断扫视两侧和身后,警惕着任何可能被血腥味吸引来的不速之客。
两公里的距离,在复杂地形和高度警惕状态下,显得格外漫长。汗水浸湿了他的后背,心脏在胸腔里有力地敲击。但他呼吸控制得很好,步伐稳定,头脑清醒。
他能闻到风中那丝越来越明显的血腥味了。
大约二十多分钟后,他接近了事发地点。
他伏在一片较高的草丛后,缓缓探头观察。
前方约一百米处,两只猎豹正在进食。那只瞪羚的尸体已经被撕开,内脏拖出。猎豹们埋头啃食,但正如林墨所料,它们的耳朵竖得笔直,不断转动,警惕地聆听四周。它们吃得很快,很急,充满了不安全感。
林墨深吸一口气,开始执行他的计划。
他没有试图完全隐藏。
相反,他站直了身体,让自己从草丛中显露出来。然后,他开始以一种缓慢、稳定、但充满坚定压迫感的步伐,径直朝着两只猎豹走去。
他左手平举着一根削尖的长木棍,棍尖微微前指,并非直接对准猎豹,但构成一种清晰的威胁姿态。
右手则握着生存刀,垂在身侧。
他控制着自己的表情,眼神锐利而冷静,直视着猎豹的方向,又并非直接对视眼睛,避免过度挑衅引发拼死一搏。
他的步伐不快,但每一步都踩得扎实,发出清晰的沙沙声,宣告着他的到来。
这个两足生物突兀而坚定的出现,立刻被猎豹察觉。
两只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