箭矢精准地命中了斑马的肩胛骨后方偏下位置!虽然自制箭镞未能深入要害,但带来了剧痛和惊恐。
受伤的斑马发出一声凄厉的嘶鸣,猛地跃起,带动整个斑马群瞬间炸开,四散奔逃。受伤的斑马挣扎着跑出几十米,速度明显慢了下来,伤口血流如注。
贝尔没有立刻追击。
他冷静地等待了五分钟,直到受惊的斑马群彻底跑远,受伤的个体也因为失血和疼痛而踉跄倒地。他才持弓握刀,小心地靠近,补上最后一击,避免不必要的痛苦。
然后,是繁重的处理工作:剥皮、分割、尽可能多地取下肉和内脏。他无法一次带走数百公斤的肉,于是选择将最好的里脊、后腿肉和富含脂肪的部分切割下来,用斑马皮包裹。剩余的肉和骨头,他明智地选择了放弃。
在满是鬣狗和狮子的草原,携带大量肉类并不算是明智的选择。
当晚,贝尔在他选定的一个狭窄岩缝营地内,升起篝火。火堆上架烤着厚实的斑马肉排,油脂滴落火中,香气四溢。他啃食着烤得外焦里嫩的肉,对着无人机的方向露出一个标志性的、带着野性满足感的笑容,甚至还对着“镜头”举了举手中的肉块。
【牛比!真让他干到了!】
【斑马肉啊!这开局食物直接自由了?】
【这效率……不愧是贝爷】
【感觉他一直在主动掌控节奏】
【其他选手还在找果子,他已经吃上烤肉了】
与贝尔的主动猎杀截然相反,德爷的选择是一条更近乎“苦行”的道路。
他的背包几乎是最空的,行动却可能是最重的。
他放弃在初期建立固定营地,而是决定用双脚丈量这片土地,像最原始的狩猎采集者一样,随水源和食物迹象移动,在移动中了解环境。
他的第一天和第二天,几乎都在行走和观察中度过。
他行走的速度不快,但步幅稳定,极少停留。
他嚼食沿途发现的每一种确认安全的植物根茎、嫩叶、浆果——野山药、酸浆草、某种多汁的野草茎。
每找到食物,德爷的脸上都会露出其标志性的笑容。
他找到的水源,也多是岩石渗水或清晨树叶上的露珠,用最原始的方式收集饮用。
他几乎不进行任何建造。
夜晚,他要么选择一棵枝叶茂密的大树,在粗壮枝杈间用随身的一块防水布简单一裹,勉强过夜,要么找到一个干燥的土坡凹陷,挖个浅坑躺进去,用草叶覆盖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