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天后,一艘粗糙但结构完整的独木舟雏形出现了。船头船尾微微上翘,内部被掏空出一个足以容纳他和相当一部分物资的空间。他还削制了两支长木桨。
【卧槽!独木舟!墨神这是要下水了?】
【等等!这脑回路我没跟上!在旱地里造船?】
【虽然但是……这船造得是真牛逼!纯手工啊!】
【可是……这玩意离他的营地那么远,他怎么弄回去???扛着吗?】
【对啊!我也正想问!这轻木再轻,这么大一艘船,也不可能扛着走几小时回去吧?】
【看不懂了,墨神这次是不是规划失误了?】
直播间的弹幕充满了对运输难题的疑问和不解。演播室里,腾哥也抓了抓头发:“这船造的是真帅!可……林墨选手这是打算陆上行舟?这工程量可不小啊!”
潇潇也面露担忧:“是啊,这么远的路,还要经过那么多干裂的土地,怎么拖回去呢?”
龙爷和藏狐老师却是都看出来了林墨的意图:“轻木……以其密度,这艘独木舟的实际重量,可能远低于我们的想象。而且,你们注意看林墨的行动,他造好船后,并没有立刻尝试陆路运输,他在等待什么。”
龙爷做出了解释,却也没有明说。
就在观众和嘉宾都疑惑不解时,林墨给出了答案。
他没有尝试去拖动独木舟,而是在造好船的第二天,开始清理独木舟所在位置通往最近那条河流的路径。那是一条干涸的、布满杂草和碎石的古河道,地势相对低洼。
做完这一切,他好整以暇地回到临时营地,继续加工他的长弓,照看熏肉,仿佛那艘费尽心力造好的独木舟只是个无关紧要的摆设。
然而,变化在两天后的深夜悄然来临。
熟睡中的林墨被一种细微但持续的声音惊醒——那是雨点打在棕榈叶屋顶上的声音。
起初只是淅淅沥沥,但很快,雨势变大,最终变成了潘塔纳尔旱季尾声的第一场瓢泼大雨。雨水欢快地冲刷着干裂的大地,发出滋滋的声响,空气中弥漫开一股浓重的、令人心旷神怡的土腥味。
林墨坐起身,听着窗外的雨声,脸上露出了预料之中的笑容。
【下雨了!终于下雨了!】
【龙爷说过的雨季要来了!】
【所以……墨神造船,是因为他知道快要下雨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