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肩臂的陈旧伤在寒冷和湿气的侵袭下,时时作痛,尤其是在他移动石门查看情况或添加燃料时。
他没有药物,只能通过调整姿势、用力揉搓,以及更长时间的静坐冥想來忍耐。疼痛成了他清醒的警钟,提醒他生存的代价。
长时间的黑暗与孤寂中,他没有崩溃。
他低声吟唱着古老的、旋律单调的印加民歌,歌词是关于山峰、星辰和羊驼。他对着祭坛喃喃自语,与想象中的山神对话。这种深厚的、源于本土文化的精神力量,支撑着他度过了一个个感觉不到时间流逝的寒冷时辰。他的坚守,更像是一种带有宗教色彩的苦修。
【看着就好冷……洞里温度肯定在零度徘徊】
【每天就吃这么一点……能量摄入绝对不足】
【这生存质量对比墨神那边,简直是地狱和天堂】
【他是在用身体硬扛啊!纯纯的意志力比拼!】
【虚假的神棍里希,真正的信仰者卡托基】
“卡托基选手的生存方式,充满了原始的力量感。”龙爷看着屏幕上在晦暗洞穴中蜷缩的身影,语气充满了敬佩,“他利用环境的方式非常巧妙,这个山洞庇护所和热石火塘,是千百年来安第斯牧民智慧的体现。”
藏狐老师补充道:“他的精神韧性是坚持下去的关键。在如此孤立无援、环境恶劣的情况下,很多人会因绝望而崩溃。”
……
在海拔略低的一片森林边缘,一处营地正在白色地狱中无声地瓦解。
那用木材搭建的顶棚,在持续积累的、重如千钧的积雪压迫下,发出了令人牙酸的“嘎吱”声。
营地的主人瑟缩在黑暗中,那偶尔传来的微弱的崩坏声终于成了压塌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一只剧烈颤抖的手,艰难地摸索着,最终触碰到了手腕上那个唯一能带他离开这里的按钮。
另一处山岩地带。
半地穴式的庇护所中,一个瘦弱的身影蜷缩在微弱的火塘边,试图用颤抖的身体保住最后一点热量。
他的柴火储备远不足以应对这场消耗战。
外界的雪下的越来越大,眼前的火焰却越来越小,从欢快的橘红色变成奄奄一息的暗红,最后,在一阵从缝隙钻入的疾风袭击下,彻底熄灭。
黑暗与寒冷,如同潮水般瞬间淹没了这小小的空间。
不久后。
经过改装之后的大型高履带式雪地车来到了庇护所外。
没有豪言壮语,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