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意外的惊喜!他将斧头也绑在网兜外。
此刻,二次下潜的收获与第一次形成了天壤之别:从一无所获到盆满钵满。他不敢久留,拖着沉甸甸的网兜,满怀激动地沿着安全绳返回水面。
当他把那个装满“硬货”的网兜拖上竹筏时,林墨迫不及待打开了个那个金属盒。
一道微弱的反光晃过他的眼睛——盒内衬着绒布,上面一把剥皮刀,一个怀表,刀刃在阳光下闪烁着寒光,竟然几乎没有锈蚀!
林墨又打开那个怀表,这是个很有年代感的老东西,值得注意的是,怀表上有着一个外国男子的黑白半身照,穿着笔挺的上个世纪的船长制服,想必便是这些物件的拥有者。
【我就说有好东西!】
【哇!!!刀!是刀!】
【不锈钢的!牛逼!】
【这个表算是文物了吧!】
【我的妈,要是能找到照片上的那个人,是不是就能揭开一段历史了啊】
巨大的收获让林墨心跳加速,但他强压激动,准备合上金属盒。
就在盒盖即将闭合的瞬间,林墨眼角的余光瞥见绒布内衬的边缘,似乎有一个不易察觉的夹层。
之前被刀具挡住,完全没有注意到。
林墨心中一动,用指甲小心翼翼地抠住绒布边缘,轻轻一掀。果然,下面是一个浅凹槽,里面静静地躺着一个用厚厚油布包裹的、形状狭长的物体。
这形状……太熟悉了。
即使隔着油布,也能看出那流畅而危险的轮廓。
林墨的呼吸骤然停顿,他皱着眉头,极其缓慢地,一层层地揭开那已经僵硬的油布。
最先露出的是一段暗蓝色的,带有防滑纹路的金属握把,然后是线条冷硬的枪身。当油布被完全揭开时,一把小巧的而充满机械美感的手枪,穿越数十年的幽暗历史,重新回到了阳光之下。
那是一把看起来有些年头的半自动手枪,型号难以辨认,枪身大部分覆盖着暗哑的蓝黑色烤蓝,一些边缘和螺丝处已有明显的锈蚀斑点。
枪膛是空的,弹匣被卸下,单独放在一旁,里面塞有备弹,显然,原主人在存放它时,遵循了安全规程。
【手枪?!我艹!手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