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有一人没能看到今天的太阳,或许是同样的疾病,或许是其他意外。
这条退赛信息仿佛给了那些嘲讽者更多的底气。
“看,又没了一个。我看这个华夏选手也快了,虚弱成这样还能干什么?”
“他现在的身体,就连走路都费劲吧。”
“他的食物还能撑多久?一天?两天?”
林墨对网络上的纷扰一无所知。
他所有的精力都用于感知自身的状态。
高烧退去,留下的是一个极度虚弱的躯壳和一种空前强烈的、源于生命本能的渴望——对能量,对营养,对恢复力量的迫切需求。
胃部传来熟悉的绞痛感,提醒着他已经很久没有进食。
之前储存的熏鱼干就挂在旁边,但他看了一眼,身体却在下意识地抗拒。
这些东西他现在消化不了。
点燃篝火,林墨敲开一个椰子,又烤了些芋头吃,勉强恢复了些许体力。
他尝试着做一些动作,但是明显比生病前僵硬许多。
病来如山倒,病去如抽丝。
他的身体并没有完全康复。
而更要命的是,生病消耗了大量能量,普通的碳水和海鲜对他的恢复没有太大帮助,他的身体在渴求更高效、更直接的能量补充——新鲜的、富含蛋白质和脂肪的肉类。
林墨的目光不由自主地投向了岛屿深处。
眼前浮现那头被他惊走的野猪,那些杂乱的蹄印……
那不是简单的狩猎目标,那是他身体急需的“药”,是恢复体能、继续生存下去的关键燃料。
直播镜头捕捉到林墨的行动。
林墨在篝火旁坐了一会之后,掏出了他那一块绘有全岛地形的木板。
他的手指首先点在自己营地所在的海滩,然后向内陆延伸,划过代表着茂密丛林的大片阴影区域,标注着山涧和芋头地的曲线,最终停留在代表死火山的那个浓重黑色圆圈附近。
他的大脑飞速运转,将这些天观察到的零星痕迹与地图上的信息,以及他对野猪习性的理解,进行推理。
在长白山里,林墨可没少和这种畜生打交道。
直播间的观众看到了林墨专注研究地图的样子,议论纷纷。
【这地图画得可以啊!】
【墨神是在分析什么?】
【难不成是打那几头野猪的主意?】
【打野关注小地图不是应该的?】
“林墨选手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