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那天上飘绿光,跟闹鬼似的,还挺好看……”
“可惜了我囤的那些肉,节目组不让带上飞机,要不然今晚你们就能尝尝了。”
孩子们听得眼睛发光。
杨奶奶在一旁听得直摇头,一边给他夹菜一边吐槽:“你就吹吧你!”
饭后,好不容易把兴奋过度的“小麻雀”们哄去睡觉。
林墨和杨奶奶坐在烧得暖烘烘的炕上,喝着热麦茶。林墨一脸轻松地把那张存着巨额奖金的银行卡放在小炕桌上,用两根手指推了过去。
“奶奶,收好,咱家现在有钱了,给院子里面那些瘦猴补补……” 他说完感觉不太对,自己外号就是猴。
杨奶奶看着银行卡,眼神复杂,叹了口气:“小墨啊,你这一声不吭地去参加节目,到底有没有危险……”
林墨挠挠头:“奶奶,真没啥!就跟咱们后山升级版差不多,节目组可周到了,安全措施那叫一个到位,就差给我们每人配个保姆了!危险?不存在的!您看我,这不是全须全尾地回来了嘛?并且,我也一直喜欢野外生存不是?”
他语气里的轻松并非作伪。
一年前。
那时的“向日葵”比现在破旧许多。
靠近大山的福利院,不缺吃喝,却也没有多少结余,医疗和教育都是大问题。
他看着奶奶日夜操劳,头发越来越白,腰也越来越弯。
这时,他就在那台老旧电视机里,看到了《终极荒野》全球海选的新闻。
只要报名之后通过海选,就会有一笔钱,提供给选手们,可以缓解孤儿院的燃眉之急。
而如果能够完成十场比赛,成为真正的荒野之王,巨额的奖金如同天文数字,足以彻底改变福利院的命运。
一个“这不去搏一搏都对不起我这身爬山钻林子本事”的念头,在他心里野草般疯长。
林墨从小就在山里长大,跟着老护林员认草药、设套子、辨天气,对山野有着天生的亲近和了解。
但电视里的西伯利亚荒原的环境之严酷,远超长白山。
所以去年冬季的这个时候,他下定决心参加比赛,并且瞒着所有人制定了一份堪称魔鬼的计划。
在最冷的数九寒天,他故意只穿单薄的衣服,深入长白山最寒冷的背阴山谷,一待就是一夜,练习在失温边缘保持清醒和活动能力。
在山林中,他不用现代工具,尝试用自制的简陋工具钓鱼、设置陷阱捕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