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级庇护所……”
“双ss的麝牛……”
汤姆艰难地吞下口水。
他脸上没有了往日的嚣张,只剩下复杂的情绪——难以置信、痛苦,以及一丝难以言喻的……敬畏。
原来这些天,自己是和这样的怪物同台竞技吗?
【哈哈哈猛男哥自闭了。】
【这说明没事别乱看啊,容易自闭】
【这就好比期末考试,汤姆拼尽全力考了60分,结果同学直接指出出题人的错误了】
【也太打击人了!】
直升机逐渐隐没在夜空中。
……
接下来的两天,又有四名选手陆续撑不下去。
有人因失温陷入半昏迷状态触发自动报警,有人因冻伤被迫退出,有人则是在彻底的绝望和孤独中主动按下了按钮。
红色信号弹不时划破阴沉的天空,每一次升起,都代表着一个梦想的破灭和一次艰难的救援。
幸存者人数锐减。
苔原上,只剩下寥寥数个光点还在坚持。
林墨的堡垒依然稳固。
浣熊在阴暗的庇护所里裹紧了睡袋,脸色发青,眼神却像淬火的刀子。
老周添了一块柴,望着跳动的火苗,深深叹了口气。
西伯利亚的极寒仿佛凝固了时间,唯有节目组每日更新的幸存者名单,提醒着人们这场残酷筛选仍在继续。
当名单上最终只剩下三个名字——林墨、浣熊、老周——时。
全球观众的目光,几乎本能地、不可抗拒地聚焦在了那个代号“独狼”的直播画面上。
而节目组似乎也心领神会,在这个生存难度达到顶点的时刻,刻意将直播主视角长时间锁定在林墨的庇护所内外。
林墨的生活规律而枯燥。
他没有选择通过长时间的睡眠来减少资源的消耗,而是保持着一个相对来说比较健康的作息。
早睡早起,一日三餐。
陶罐里咕嘟冒着气泡,浓白的肉汤翻滚着,大块的麝牛肉和块根在其中沉浮。
林墨用木勺舀起,吹了口气,悠闲地喝下。
旁边另一只陶杯里,盛放着热气腾腾的松针茶。
令人在意的是。
在醒着的时间中,林墨大部分的时间都用在了绘制木板画。
他开始画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