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师弟!” 却再换不来谢渊一个回头。 浑身染血的少年在行走间收了长剑,往自己身上用了好几个清洁术,终于露出乱发下的眉眼,只是伤口仍在渗血。 他便跪在温时卿面前,胡乱地往伤口涂抹止血的药粉,再用布条缠住,最后披上干净的外衫,确定不会让自己的血弄脏男人的身体,才倾身,一只手穿过温时卿的胳膊,另只手穿过腿弯,将人打横抱起。 语气自嘲,但更多的却是深入骨髓的痛。 “没想到吧,师尊,你活着的时候,避我如蛇蝎,如今却只能被我这样的坏种抱在怀里,想躲都躲不掉…” “真是…可悲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