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非昔比,你休要再用以前的眼光看我。”
    “……”玄清噎了一下。
    但他没放过谢渊神色里隐藏的落寞。
    他深知这小子逞强的时候,最爱做的就是这种表情。
    “你真舍得放他走?”
    “别问了。”谢渊抿唇:“再问就舍不得了。”
    “……”玄清立刻闭嘴。
    天边泛起鱼肚白,晨光洒落整个清兰园。
    谢渊忽然拍拍玄清的蛇身,说:“我大婚的时候,你还是坐主桌,在我这里,你地位最高,没人能抢了你的位置。”
    “嘶,你突然变得好恶心…”
    玄清打了个哆嗦。
    “……”谢渊嘴角轻抽,“算了,我反悔了,你都不配跟小孩儿一桌,你只配上桌!”
    “到时候就交代厨子,每桌多一道蛇羹!”
    “???”玄清气的又狠狠咬了谢渊一口。
    谢渊毫不在意地把蛇从胳膊上拔下来,丢远。
    回屋走到床边,温时卿还在睡,眉头却紧紧皱着,像是在做什么噩梦。
    从鼻腔里发出短促的哼声。
    “师尊,别怕…”
    “我在呢。”
    谢渊轻声唤他,伸手抚平他的眉心。
    声音好似也传达给了梦里的温时卿,让他的情绪逐渐安定,沉沉睡去。
    谢渊脱鞋上床,没有像以往一样蜷缩在温时卿身边,而是伸出手,将人捞到自己怀里,让人能舒服地靠着他,不再受噩梦所累。
    总是给予的人,甚至都学不会依赖。
    当从索求的一方退下,谢渊才知道师尊身上一直以来的压力有多大。
    他必须要引导着师尊…
    把压力全都发泄出来。
    *
    接下来的一段时间,温时卿一直忙着筹备结契大典的事。
    仿佛这样忙碌起来,就能回避谢渊的试探,就能不用考虑自己马上就要离开的这件事。
    谢渊则是把问天宗的几个峰头都跑了一遍,又抽空独自离开问天宗,把温时卿打算宴请的修士,都拜访了一遍。
    回来时,温时卿问他去做什么了。
    谢渊就笑:“师尊要是能把瞒我的事告诉我,我就告诉你我去做了什么。”
    温时卿编织长生结的手顿了下,别开视线,“我没瞒你什么。”
    “那我就不告诉你。”谢渊抓起块桃花糕,坐在温时卿旁边吧唧吧唧地嚼。
    嚼的时候就一直盯着温时卿看,看的温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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