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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简单的字眼,却像是指令一样,温时卿的灵魂被再次缠绕,几乎是支配着他的手脚走向谢渊。
    他的意识明明是清醒的,手脚却不受控制,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自己宛如提线木偶一般,单膝蹲在谢渊面前,伸出手臂,拥抱住了面前的青年。
    温时卿额角青筋崩起,这种被操控的感觉让他抓狂。
    语气也变得愈发冰冷:“你这样做没有任何意义。”
    谢渊破天荒地没有说话。
    他只是在发抖。
    很轻很轻的颤抖。
    他把整个人缩进温时卿的怀里,仿佛孤单弱小的雏鸟终于找到了可以避风的港湾,即使这个怀抱没有温度,即使抱他的人也不是出于本心。
    可谢渊仍旧像是抓住了可以救命的浮木,攀着温时卿的肩膀,眼泪一颗接一颗地砸在男人的胸膛。
    他自欺欺人似的,哽咽着攥紧温时卿的衣襟,喃喃道:“师尊,你终于愿意抱我了,真好,真好……”
    胸前的布料变得潮湿温热,温时卿望向怀里像个孩子一样抽噎着的谢渊,心里叫嚣着想要发泄的愤怒怨恨莫名又堵在了喉咙里。
    再说不出半句嘲讽的话。
    ——
    师尊快被狗渊气死了,但仍然会心疼。
    狗渊超级疯,但也很卑微,祈求师尊那一点点微末的爱。
    病娇配直男是这样的(??????`*)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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