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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使可以选择每天起床时的状态并制定一天的计划,到晚上睡觉的时候才发觉原来一天下来没做什么好玩的事情。
    前几天和她碰了面,当时她正给六月换尿布。
    六月,顾名思义生于六月,那孩子眼睛像极了妈妈,五官精致,毛发柔软。人生第一次离这小小孩儿咫尺之距,六月的小手,小脚和小脑袋瓜,真的只能用“小”形容了,柔软到我不敢更加靠近,不敢触碰。让我想到了刚出炉的奶油味儿棉花糖,四月初,雨后悄悄露出笑靥的合欢花朵还有天上让人陶醉让人平静的云。
    第一次近距离目睹母乳喂养,角色很特别,是我最好的朋友之一和我的干女儿。本想睁大眼睛看个清楚她却凶我道“看什么啊,神经病,不准看!”背过身去,低下身子将六月挽在怀里。
    哈哈,妙哉。记忆涌现,母亲的奶水是何滋味儿?母亲那些日子又是怎样将我挽在怀中喂养?母亲胸前那对儿宝葫芦曾经是怎样的美丽柔软又富足奶水的?母亲和孩子间的联系微妙而又干脆,不仅仅是血缘,种族,基因纽带的传承,更像是树和影子,树在长大,影子也跟着长大。我看着眼前的这个已有成熟的身姿的姑娘,熟悉又遥远,好像昨天我们还在小吃摊上喝啤酒,吃烤肉,转眼她已为人妻为人母。时间,就是这样吧。
    深夜刷刷朋友圈:自拍,参加展览,一顿火锅,吐槽同事如何拍上司马屁。
    “朋友圈”真的是个奇怪的存在,它有时候干净,有时候又充斥着淤泥和恶意。它好像是记录并展示了某刻时间,一次聚会,一组自拍,几句旁人听不懂的话。“朋友圈”是个病态的存在,它放声大笑又扭头啜泣,它刚穿好衣服又赶紧脱掉,它指了指路边的流浪狗说好可怜然后转身笑着对树说那肉味道好极了。
    凌晨一点,在凳子上缩成一团,窗棂上系的风铃被风刮的叮叮当当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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