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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77********”
    “你说慢点,我没记住。”
    “小哥哥有没有女朋友啊,哈哈哈,有没有吗”first-blood!
    哇靠,那一刻一定是疯了!周围多多少少十几个人,大型撩汉围观现场?只见我死皮赖脸问完后,他身后工位的同事对我闺蜜说道;“你把她劝一哈噻?”
    天,我脸皮厚在朋友里面可是出了名儿的。吃东西前总喜欢舔一舔,然后给朋友吃前也喜欢在上面留下自己声称的爱的记号——哈喇子。最开始朋友都嫌弃到原地爆炸,恨不得追着我绕地球三十圈。被我“欺凌”和“压榨”的时间久了,反而还“欣然接受”了。
    “你看我怎么样?”double-kill!
    “小哥哥,你怎么害羞了啊?”triple-kill!
    “完了完了”,心好像跳出了体外。
    从最初对“光”的热烈和仰望到第二轮回的不计后果,追逐的越急促,毁灭降临时便愈加难以承受。——对于这两段情感的最深触动。
    上车后他想办法加到了我微信,直到安全带插在插销里那一刻脑海里还在回想那个男孩,一面之缘却让未来的某落时间深赴浩劫。当然,我也自我检讨过:之所以一点点失望就是太过于仓促吧。仓促见面,没有头脑的确定关系,临行前神经兮兮的见了他父母。正如那位智者说的“没有一万分确定时就不要昭告天下!”好像小时候和伙伴玩过家家。
    人生充值才百分之20的电量,从相识到确定关系最多一月而已便大摇大摆,登门拜访。细细想来我该是愚蠢至极,于是,十个月的有期徒刑便也开始进入服役期了。
    渐渐地,对“妈宝男”“巨婴”有了最真实最直接的认知和感受。父母给买了车买了房,父母给铺路搭桥,父母给终身大事做指挥官。呵呵,溺爱的堤坝崩塌,修葺围堵的高大的水泥墙四分五裂,裂缝大到像吃饱血肉涨破了肚皮的绿色妖怪。
    酒友那天喝酒问道我当初分手的原因。说来也可笑,是生病不适时的漠不关心或者聊聊敷衍还是那份让我厌恶至极的生日礼物?是那句“那你是选择继续和我在一起受委屈还是选择比我好的?”,还是一份延期“付款”的承诺呢?
    23岁,四肢健全,脑部发育完整的男人,竟成为了这“伟大母爱”的牺牲品。
    16岁那天以为自己遇见了一道光;20岁时在暴风雪中丧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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